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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分明,虽然没灭掉火,但也让它老实许多,就跟上了枷锁一样,不再乱烧乱晃。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,我谨慎些,能躲得过。”
花灼明白了她要做什么,可是,他不禁担忧:“在一屏息的时间里,还要躲着火,你得肯定告诉我,能全身而退。不然这事儿我不干。”
他向来知道,咏夜在战场上那要命的胜负欲,杀红了眼之后,还特别爱赌,豪赌。即便再信任她的能耐,即便知道就算受了个把伤,于她而言也是所谓“伤敌一千自损三百”的划算买卖。但私心里,花灼仍旧是不乐意的,三百就不是伤了吗?横竖不过一座山头,烧成荒土又能怎么得?四海之大,难不成给武罗她们再找不出安身之所了?
但显然,不出所料的,此时此刻咏夜跟花灼在这件事上的重点,天壤之别。一看她那满头满脸的杀气与斗志就明白了,况且这位心里头可还窝着火没发出来呢:就是这玩意儿在假山里头,鬼鬼祟祟,窃窃私语捉弄我?
不过她气虽气,杀虽杀,还是很有理智在的,所以明白花灼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,她不排斥这样的担忧,毕竟,无关情爱,能被惦念着永远都是一件能给人底气的事。
她睥睨着脚下白骨生鬼火,赤红的花滚烫妖冶,眼中却是截然相反的冷漠,还有一股子狠劲儿。
她说:“我之前不是同你说,小时候喜欢搜罗仓库里的旧刀剑。就有师兄给我讲,旧剑思主,宛若活物,更有甚者堕妖入魔,成凶邪之兵戈。但我是从来不信的。死了就是死了,死物就是死物,纵然从前何等风光,纵然那上头真的沾染了故主的气泽或者灵魂,它也都是一件兵刃罢了。人的执念、性情、景仰,都是人自己的,跟兵刃无关。只有活着才有意义,人死了,与她相关的一切就全是死了。花灼,我虽然打法莽撞,但却是个极其惜命的人,因为我的所有心性和执念都还得靠着这条命来圆呢。所以,我跟你保证,必定拆了这条骨头,再全须全影回来,如何?”
花灼无声笑笑,说不过啊,说不过。只瞧那双雪亮如刀的眼睛,看他一眼,今日便无论她要求些什么,都再无拒绝的道理了。他能做的,就是言听计从,而后拼上自己全身之力,解她的后顾之忧。
“行,那可就要看神主这一口气,能憋多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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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
花灼全力御风,将眼下一整块地界中的气泽窒到真空。咏夜吸足了一口气,持刀而下。
地面上没了风,没了气,一切声响都被放大了,鬼擎火烈焰滚滚,哔啵燃烧的声音愈发猖狂,可势头却如咏夜所愿,减了大半。
火做的花瓣不再放肆乱舞,而是齐齐朝上浮游,即便长鞭挥动得再猛,也掀不起一丝风,火势一下子变得可控、可躲了。
但没有了风,便无处踏足,意味着咏夜不可再从心而飞。不过,她的轻功也厉害得很。再加上此处尽是断壁颓墙,高高低低堆放着,格外磕绊。那骨鞭纵然机巧,但也毕竟只是个无甚智慧的兵器,只占得神异而没半分思量,就知道朝着咏夜生扑狂攻。
结果就被勾引着,困据在了破屋烂阁之间,撞得砖块瓦砾呼啦啦往下崩,它身子大不堪躲,咏夜可是伶俐,不过片刻,就成了引敌入囹圄的好局势。
咏夜攀着一段外露的天阶往上,沧浪刀甩过来,正赶上骨鞭头尾颠倒,一小截尾骨露在外头。她预判着这东西被断尾后的动作,侧过身位。而后便是极痛快的一刀,咔擦一声,响动不大却切中了肯节,尾骨应声而断,咕噜噜沿着阁楼的滚下来,白花花像个尸体。
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觉着疼,但总之它是暴起了。
鞭子的前头回过来,朝她猛抽,力道之大,但凡蹭上一点边角,就能将血肉之躯拦腰斩断。
咏夜算得极准,也极狠。
预先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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