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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够长。古神啊,死了太多年了,别说是见过,就连他们的名讳都无人知晓了,又谈何待见不待见呢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咏夜端详了几眼刀刃,雪亮雪亮的,擦好了。鞘子不在,于是反手擎着白刃,等着。花灼会意,端了刀鞘,对准了,帮她收了刀,好一副乖巧模样。
“哦对了,晨起我了一趟长秋宫假山,武罗手脚还是麻利的,已经有人在那边操持了,估计用不了几天,就能夷为平地。”
那假山,倒也不是非得推了。但咏夜实在懒得和武罗推推拉拉相互说服,费时费力费交情,不如推了完事。
不过,听花灼方才这话,咏夜从里头抓了一个重点。
“你晨起去了一趟长秋宫?所以昨夜你到底睡没睡觉?”
这话听着,好似不像关切,怎么倒觉得很有一股嫌弃在里头呢?就好比上战场之前,主帅听说手底下的小兵,一晚上没睡觉的,那种嫌弃。
“那我是为了谁呀?”狐狸惯会忽略这嫌弃,扬长避短地绕话弯子,“我还不是为给神主分忧吗?怎么看也能算得上鞠躬尽瘁,废寝忘食吧。”
咏夜撇撇嘴,心说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鬼话。
“你只要别困得厥过去。”
“困还是困的,不然一会儿,我变作了狐狸,补补觉去。也不用太麻烦,你就随手将我揣着走便可,那个叫升卿的,不就变作小蛇藏在武罗腕上吗?我比他那冷血的强,可暖和着呢,这个节气你揣着我,权当抱了个汤婆子。”
行,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。
咏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一巴掌拍在狐狸微微弓过来的后脊上,给他拍支棱了,皮笑肉不笑道:“困啊?那忍着吧。”
这一招行不通,花灼也是知道的,可偏就是要说出来。他从来都是个潇洒却执着的人,轻轻拿起,轻轻捧着,轻轻放下?那是不可能放下的,永远都不可能放下的。
他想,就这么一直追着,明里暗里,见缝插针,就跟她念叨着,喜欢,喜欢。万一哪一天,就得着回应了呢?
所以这招不通,没关系,那便退而求其次。
结果就是,这天前半晌,他到底赖在咏夜院中补了一通觉,等午膳送进来,才慢吞吞起来,又加蹭了一顿饭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那也要等对面来了你再忧思警惕,在这之前,不如花间,”狐狸指指自己,“树下。”又指了指头顶绿荫如盖,“吃一顿好茶饭。”
咏夜被他嬉笑带着,话赶话聊着,还真就多吃了小半碗饭,外加半条鱼,胃中熨帖了,神思里头紧绷的那根弦,也松弛了些许。
直到过了晌午,他们往长秋宫去,花灼这才收了闲散样貌,把自己的事务一样一样跟咏夜汇报。
“昨夜留在假山里的风,到现在并无异动,我且继续探看着。”
“一会儿呢你先进去,我在外头布了风障就来,免得真有事打得措手不及……”
“花灼。”咏夜叫住他,“昨天,那个声音,就我听见了,你、武罗,你们都没听见。万一,我是说万一……”
“你是想问我,为什么不怀疑你?”花灼接过了她犹豫的话茬,“而且还这么兢兢业业地配合你防患?”
咏夜不置可否。
“那如果换做是我,我跟你说,听见了、看见了不寻常的,似乎是凶险的东西。或者说,如果你从前接委任的时候,如果发觉了什么几乎不足挂齿的端倪,你会放着不管吗?”
“那当然不会。”
“所以啊,无事最好,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‘思患而豫防之",再者说,”花灼顿了顿,又笑道,“你不是都听见了,这不就够了吗?”
咏夜没有看透人心思的能耐,所以不会知道,花灼说此番话,除了真的信任自己之外,还有别的一层顾虑。可能连她自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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