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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扣着刀鞘,人越来越近,刀柄松动的前一刻,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阿夜?”
咏夜屏着的一口气呼出来,松了刀现身。
花灼穿着月白的寝衣,外头也是松松散散披了件袍子,俩人的装扮别提有多一样。但此刻他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个。
花灼上前一步,站到咏夜身边,四下看了一遍,又问:“怎么了?我看你走着走着,忽然就快起来。”
“你何时跟着我的?”咏夜问。
“你刚出院子的时候,我在房顶上,就远远跟着。刚才怎么了?”
咏夜消化了一遍这句话,他也睡不着,他在房顶上,被跟了一路我竟然都没发觉。
再一细想,倒也没什么稀奇的。花灼可不像外表看着那般懒散弱气,他的能耐,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才比较合适。只要他想,别说跟一路,就是跟一晚上,兴许自己溜达完直到回屋躺下,都不得察觉。
所以咏夜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那你一路上有没有看见什么人?刚才的说话声,可能听出来自何处?”
花灼的表情显出疑惑。他一路走来,除了咏夜,半个人影都没见,又哪来的什么人语。
但咏夜断然不会说胡话来诓人,他当即戒备起来。
“你听见了有人说话?我一路跟着你,在你敲那一下之前,这里头没有一点响动。”
“花灼,我没说胡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俩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恐怕是有人故意作怪。
可在青要山里头,太平安乐的地界,又有谁胆敢戏弄中山神主呢?
“你且等等。”花灼将她往身后挡了挡,然后对着昏暗的假山深处抬起了手。
风撼稳了石壁,声音打在上面,纹丝不动,再也激不起来回响。随后明光大亮,如同升起来一个太阳,晦暗的通道被照得有如白昼,无论是人是鬼,都将在这样光明的死寂中,无处遁形。
花灼的风散出去,就没有感知不到的东西。
但他对咏夜摇摇头,空空如也。
迟疑之间,忽听得假山外头当啷一声轻响,在阒静之中格外突兀。
咏夜要追,眼前全都是大山石头。
这假山堆砌为一体,错综复杂,取的便是找出口的乐趣。
咏夜可管不了那个了,她抽刀出来,将花灼往身后一拽,二人换了位。
一刀下去,山石崩摧,简单粗暴地辟出一个出口。
里头的光冲出去,将整个后花园照得通明。风在二人身侧张开一面盾,风束出去紧随着沧浪刀的威势,预备着随时将猎物捆住。
外头确实有人。
或者说,有妖。
他们二人出来,正看见一个身形高瘦的男子,半个身子已化成一条苍青大蛇,上半身还未来得及变幻。他面容冷白俊俏,此时拖着一条蛇尾,更显得冷艳妖异。那尾巴上黑青的鳞片足足有巴掌那么大,在这样的强光之中,泛起锐利的寒光。
咏夜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巨兽,还是朱夫人那一回。凶险的记忆涌上来,她刀锋利落一转,横于身前,杀气凛凛,影刃仿佛架在弦上的箭,随时可能冲出去一击毙命。
这是备战的姿态。
花灼的风随之大敞开来,环绕着面前的大蛇,形成一方无形的牢笼。无论它是谁,无论它深夜在此想要做什么,今天,都跑不了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!把刀放下!”
武罗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,挡在升卿与咏夜之间,直迎着沧浪刀的利刃,整个人当真有如一把金光闪闪的短匕,满身都是炸开了的杀气。
她是认定了咏夜要将升卿当做恶妖给砍了,心中起了急发了狠,双目染上浅金色,瞳仁竖起,现出一双暴怒的嗽月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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