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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有轻轻的叩门声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门开之后,折丹听见了一道熟悉的低语。
那人的声音于他而言,恍若警钟,就算有一天他入了土,灵魂往归墟飘着,都能半路给叫回来。
花灼,他来这里做什么?他和那魔头又有什么勾当?
想到这里,折丹可就不困了。他从榻上出溜下来,没敢点灯,就这么猫着腰蹲在了门板后面,耳朵贴着严丝合缝,靠着自己多年来练就的墙角功夫,偷听得特别努力。
妄湮的门很容易就敲开了,这半夜三更的,花灼也懒得管他睡或没睡,上来就硬敲门。
“还伞。”他低声而短促地吐出这两个字,门就从里头打开了。
“小风神可真会挑时候。”
妄湮嘴上抱怨着,可瞧他一身装束,严丝合缝穿在身上,眉目清醒,发丝一根不乱的,分明是还未歇下。
他有意无意朝斜对面瞟了一眼,那边黑乎乎静悄悄,什么都没有。他却勾了个转瞬即逝的笑,引花灼进了屋。
“用完了?”他单手拎过往生伞,随意拄着,眼珠一瞥,很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,玩味着揶揄,“瞧你这副天寒地冻的模样,丧家之犬一般,怎么着,人家不要你了?”
花灼嘁了一声,狐狸眼一挑,怼他:“你怎么这么好事?”
妄湮玩着伞柄,微微偏头,在视线的缝隙中盯着花灼,堂而皇之地轻慢道:“当然是因为,你家的中山神主,格外惹人。”
这话还未落地,就觉得身侧空气凛然一窒,狐狸的瞳孔几乎凝成了一条线,寒气森森地盯着自己。他试着抬抬手,动不了,强悍的静止的风场压在身上,若是发了狠,登时就能将人碾碎。
妄湮放着没管,任由这么被禁锢着,一点点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压抑。
而后嗤嗤地笑了。
笑得一双细长眼睛都眯起来,笑得露出了一颗尖尖的牙。
他说:“花灼啊,你可真是完了。”
笑过之后,终于回了正形,他就迎着万钧重压,明目张胆朝前走了一步,漆黑的眼瞟在对方冷峻的面上,慢悠悠开口:“我呢,对中山神这个人没什么兴趣。我只是好奇一个事儿。”:@精华书阁
花灼略收了风,目光沉沉,他等着听,这个邪魔头子要说些什么鬼话。
“我听说,这个中山神是被承雩亲自提上来的,还以为她是你们天帝的什么人间小情人。当下看来,却也不是。那你有没有猜过,承雩到底为什么非要提点她上来呢?”
这里头的原因,或者说,承雩对外所说的原因,花灼一清二楚。
是为压制咏夜魂魄中,那股来路不明的女干邪,是为化众生之劫。
但这件事,不能与一个魔地的人知晓。甚至他隐隐觉得,妄湮这样问,也并非真想要这个答案。而是在试探些什么。
少陵君不会无缘无故接了仙界的请帖,他既然来了,就不会空手而归。
但若敢关系到咏夜,绝对不行。
花灼并不怀疑妄湮会对咏夜动歪心思。毕竟疯魔只会被疯魔吸引,咏夜全然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。
但即便如此,也不行。
花灼不会让自己心尖上的人与面前这疯子沾上半点关系,仅仅是“咏夜”二个字,都最好不要出现在他居心叵测的言语中。
所以,花灼露出了自己锋利的本相,他们如同两只在各自领地边缘相互试探的豹子,不动声色地亮出尖牙。
他笑着,是狐狸精的艳绝之态。若说妄湮的漆黑眼如吃人的深渊,那他此时的眉眼便是一杯勾人鸩酒,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溺死在其中。
“少陵君,我觉得呢,有些事还是得各凭本事,你说对不对?”
妄湮一挑眉,不言,等着,等这狐狸精的下一招。
花灼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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