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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甚好。这段时间你就专心于此,莫管旁的事务。记好了,事成之前,她绝不能死。一旦时机成熟,即刻行动,不惜一切代价。明白吗?”
悬檀点头,问:“如此,臣下有一策,请君上定夺。”
“讲。”
“她身边那个名叫花灼的九尾狐神官,或先不必除掉。此行凶险,他可保咏夜无恙。”
混沌中,那人闻之一挑眉,神色锐利,却没有言语,示意他说下去。
悬檀斟酌片刻,又道:“我是想,飞廉之死日久境迁,他即便有心追查,也绝非一日之功。从前要防他,是因变数太多,大局未定。可如今,我们离事成仅一步之遥,便无需再忌惮细枝末节。两弊相较取其轻,先利用他护住咏夜,待万事功成您归来之日,余下的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他说完,就垂头等待,面上平淡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感,仿佛这一番计策,是成是不成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
沉默了片刻,上头终于出了声。
那人在笑,踌躇满志地笑。
他鲜少露出这样得意的神色,当下应当是极其愉悦了。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他点点头,难得赞许,“便按此计,中间的度你自己把控,我只要最后的结果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哦还有。”他又提点道,“既然要如此做,便尽量兵不血刃地完成,腌臜事我会留给折丹,你只记得,按部就班,切勿暴露。别与折丹亮身份,这么多年你隐藏得很好,接下来还是由我给他下命令。”
悬檀点头应下,他明白,君上有多信任自己,就有多不信折丹。若说自己是他随身携带的工具,那么折丹,则无异于一个挥之即弃的棋子。
当年君上俘获了风神印,并籍此与他搭上线,这位当牛做马的东风神,肯定觉得自己是那位君上唯一的亲信。他做着最肮脏危险的勾当,忠心耿耿、鞠躬尽瘁,还以为这样,就能为自己博得扬眉吐气的来日。殊不知,在他之上,还有一个归墟主,这么多年他们俩为同一个主子办事,悬檀知道一切,而他却一无所知。
悬檀从谷底出来时,归墟已然挂上星斗,脚落在实处的那一刻,他的心也落了地。缓缓出了一口气,伸手落在冰冷的面颊,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板正和恭顺一一抚开,瞧着不远处的宫室中闪烁的灯火,在静谧的冬夜,看上去那样温暖明媚,他不由得神思一松。
细细琢磨,君上应是起过疑,所幸方才他的表现足够可信,才打消了对面的戒心。往后,需得慎之又慎才好。
又想到折丹,他看了一眼月亮,好容易松散的眉头,又转而紧蹙。
算着就是这两日了。
百年又过,归墟的神陨之灵,将借东风之势,回归于世间万物。折丹需得在立春前过来,与归墟主核对春时要送出的俊风数目。
折丹此人,圆滑,八面玲珑又无孔不入,他看上去健谈而风趣,像个老好人,实则心细如发,总能不动声色地实现心中的算计,甚至还能顺手牵羊地反给自己挣个好名声。
悬檀冷眼旁观这么久,自然是知晓这位东风神折丹,面上嘻嘻哈哈,实则很有些本事,不然也不可能得那位君上的青眼。
然虽得青眼,却不得仰仗。这么多年,他办的事不少,也从未犯过大错,可君上却从始至终,没有向他透露过自己的真身所在,从来只以幻影相见,中间来往,也都是凭着风神主印同东风印的牵连,下达命令。
君上也坚持不向折丹透露归墟主的第二个身份。其中缘故,悬檀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第一,是因折丹确确实实无关紧要,不值得让他清楚更高深的秘密。这第二,便是忌惮这个无关紧要却长了一颗玲珑心思的人精,怕他与悬檀争宠夺利,平添麻烦。
君上的考量严谨周到,其间对悬檀的偏袒昭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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