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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要收我个见面礼呢?”他说着此话,眼睛却有意无意瞟着花灼,“我这儿呢有个法器,叫往生伞,可瞧见人的过往。山神要不要拿去看看,这狐狸为了爬上你的神官之位,都隐瞒了些什么光辉历史呢?哦,我的意思,可不光弑神那一遭啊。”
花灼猛地一抬眼,阴恻恻盯着妄湮,周围风场随之一片死寂,下一刻便能幻化成刃,往人身上招呼。
怕妄念咒发作,咏夜赶紧去拽他袖子。
“少陵君那不是把破伞吗?”她想明白了妄湮同天帝说的话,伸手指着前方的密林,“先猎着狌狌再说吧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逐客的意思却明目张胆。
妄湮随之一回头,见冬狩已开,云涯正慢悠悠下场,往林中走。
他笑笑:“中山主说得对。这伞,等你何时想要好好了解狐狸了,随时找我呀。”
说罢转身走了,来去如风。
“这个少陵君,怎么这样上赶着?”咏夜看着妄湮的背影,潜意识里觉得怪异,“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花灼摇头:“单纯的旧识而已,并无仇怨。总之,他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信,离他越远越好。”
他很少这样警惕,警惕到咏夜有些诧异。
于是笑着道:“他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却是不错,你们全拿他当洪水猛兽来防。”
“洪水猛兽倒不至于。”花灼面无表情,颇有报复意味地随意编排,“他是个Yin.魔。”
“啊?”
“嗯,别看他长成那样,实际上色胆包天,男女通吃。”
“啊……”咏夜倒吸一口冷气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所以刚才,他是在轻薄云涯吗?那云少君和川总领若真是联手给他灭了,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咏夜斟酌道,“那个往生伞若真有他说的那般,能看见人的过往,我想趁他没反悔,借过来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看那狐狸满眼的紧张,知道他一定想多了,于是赶紧笑着宽慰:“我不是不信你,而是,如果可以看到你的过去,那是不是就能证明,你没有杀飞廉,就可以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他眼中的紧张倏然散了,一时间恍惚,甚至有些茫然无措。
“我……”第一反应竟是自我放弃,“我不是清白的,是真的杀了恒籍。”
“这不一样啊。”他垂着头,咏夜便扬起脸与他对视,“一码归一码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却笃定,说着条分缕析的话,落在花灼心中却格外温柔。
“你为先师复仇,杀了恒籍,犯了律法,便认罚,可在情理上,是为恩为义。但你没杀飞廉,即便结果都是个弑神之罪,却也不能平白背了莫须有的罪名。”她顿了顿,认真道,“花灼,你就是清白的。”
清白这两个字,他早就不在乎了。可今时今日,被咏夜以这样的语气说出来,却仍旧触人心肠。于是知道,原来并非不在乎,也没有真的将过往尽数放下。只是失望罢了,害怕罢了,害怕越多的辩解,就招来越多的脏水。所以得过且过,认下那糊涂的罪名,日久天长,总有一天能捱过去。
可喜欢是容不得一点点姑且的,它太容易让人自卑,让人害怕了。现下,他瞧着咏夜淡然而信任的眉眼,听她的笃定,忽然就很想,想用一副清白之躯站在她身侧。
“那往生伞,我知道。其中凝结着上万只狌狌的灵魂,可以凭借生者的一缕魂魄,捏造出一个能以假乱真的幻影来。但即便是同一个人,同样的境遇重来一遍,也可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,所以那伞中追溯的过往,是不能当做证据求真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计划落空了。
“不过,我可以从伞中幻境,追溯飞廉之死的线索,或许能查出,他留给我的遗命,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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