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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没看住,他就跑去寻短见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的脑袋可金贵得很呢,云小少主不是也想要?”
川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面上冷得瘆人。
和云翳不同,他们兄弟俩在云家,向来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。云少君是未来的家主,且不说他骨子里是什么鬼样子,那是温如晤才知道的事儿。单说这面上,可总是温润而周全的翩翩君子。
可川傕是寂灭总领,是杀神,从里到外一般黑,性子也冰天寒地,是拿着神籍的厉鬼。
为了云涯的面子,他好歹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的威胁便更甚。
“离我妹妹远些,不然你俩脑袋加在一块儿,岂不更金贵。”
妄湮挑着眼与川傕对视,两人周围的气场足以窒死个人。
川傕是个顾大局的,不会像妹妹那般,一心与人拼杀而无意落入这疯魔的纠缠。他目光一转,打破了僵持,一个侧身越过妄湮,朝高台之上行了一礼,语气沉着,毫无情绪,仿佛刚才那个威胁着,要脑袋砍一双的人,全然不是自己。
“回禀天帝,方得南荒守军来报,樊川少陵君,代魔主袭束渊,来我仙界赴邀。”
是了,终于想起来,上面还坐着一个天帝呢。
承雩坐得高,离得远,门口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不甚清楚,反正有云翳和川傕应付着,倒也不必担心。
且他既担着天地共主之位,这样的身份,这样的场合,自然不能亲自去问询妄湮有何贵干,可谁知道,这位少陵君这么老半天,真就站在门口,磨磨蹭蹭不上前,不言正事,就这么让天地共主坐着等。
川傕回报完,二话不说带着妄湮往前去,不容他再有片刻的磨蹭与无礼。
路过云家席位时,正听得云涯跟哥哥嫂嫂调侃。
“他们是不是特意绕道南荒来的,不然要是从咱们家走,还未入关,就得给摁住了,哪还容得大摇大摆到了这儿。”
妄湮听闻这样的揶揄,被那小姑娘拿着跋扈而缱懒的调子说出来,不怒反笑。不由得抬眼,却被身侧的妄湮挡个严严实实。
嘁,他心中不满,一个两个三个,护得可真紧啊。
“喂,老叶。”他终于肯将注意力分给身后,那个如影随形却行尸走肉般的叶孤城,“云家此番作为,会不会教这些神仙觉得,咱们好欺负啊。”
叶孤城没什么表情,兴致恹恹道:“少陵君不是故意的吗?”
“哦,你人在啊。我还当你没了呢。”妄湮毫不留情嘲讽他,“精神点儿,别忘了正事。”
二人行至天帝面前,双方客套往来了几句。无非是各自安好,太平休战的冠冕话。四下仙者们也终于从方才一连串的变故中,安定下来,重新落座,继续今日的冬狩之仪。
咏夜坐得远,但她那个视角极好,可谓事无巨细地看了个全程。
方才傲因冲进来时,亏得花灼眼疾手快,起了风障,不仅护住了他俩这一片,连带着周围几个席面也顺手照应了。
不过这之间还是有些微的不同。
其他人只是给风障护了,咏夜是直接给花灼护进了怀里。
她起初吓了一跳,心说这得出了多大的乱子,风障都不堪用了?还得多一层肉盾。
所以还挺好奇,身子就往上蹿,从花灼肩膀露出头来,往场中的混乱里观望,真就着这样的怀抱,津津有味瞧了一出好戏。
等川傕进门来,大乱小乱尽数平息了,花灼慌乱如擂鼓的心跳声才传入耳中,她一下子反应过来,这姿势大有不妥。
可若自己反应太大,恐怕那狐狸会更难堪,况且,平心而论,咏夜还真没把刚才那一抱放在心上,对比花灼微红的耳朵尖,她此时可谓坐怀不乱。
于是这个个坐怀不乱的,满脸淡定,从那个脸红心跳的怀里退出来,跟周围几个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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