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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。不行,需得将这狐狸的气焰压下去,她预备着以攻为守,扳回一城。
靠着不知是真是梦的回忆,她抓了一个重点,虽说这重点不全然在自己的好处,但是,自损三百嘛。
于是缓慢地,半是辩解半是追究道:“我醉迷糊了,抱你,是我不对。但是。”她说着,将装模作样瞧着前方的视线,略收回来,轻飘飘扫了狐狸一眼,“但是你为什么蹭我脖子?”
诶?狐狸眉眼一动,给她抓住了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面皮足够厚实,伤敌一千,自损三百的法子,便是无用。
“我没有蹭你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是你捧着我的脸,非要我给你变狐狸。”
诶?咏夜后脑轰鸣,怎么又捧脸了?
不过没关系,只要绕开尴尬,尴尬就不存在。
“那……”她自觉无视掉前半句话,反问道,“那你给我变了吗?”
这还真问得狐狸一愣,他没变。
于是便迎得咏夜淡然又看破地一瞥:你看,你不也没变吗。
然她到底没忍住,在这样大好的局势里,作了一番毫无意义的乘胜追击。
“为什么不变?”
得,这一问,可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这一问,狐狸不愣反而又笑了,他笑得算计,笑得正中下怀。
“因为神主后来又不想看狐狸了,神主,想听曲儿。”
恰巧此时,上面开猎的礼数走完一套,众仙起来行礼。
花灼先站起来,伸出手去搀扶他的神主,眼神却分明在追捕。
扣着咏夜的手腕,慢悠悠问:“渡川,是谁呀?神主为何抱着我,喊他的名字呢?”
手中一紧,他察觉到身边人的窘迫。
这窘迫,并非来自那个被莫名牵连进神仙局的凡人渡川,而是源于他这分外暧昧的措辞。
狐狸笑,他知道,他故意的。
但也有点气,酸溜溜的,他急于知道渡川是谁。
是以,礼毕后,扶着神主坐下,手却迟迟没松开。捏着咏夜的手腕,他索性整个身子都侧坐过来,另一手撑着下巴,搭在桌案上,瞧着,等着。
咏夜尚在尽力回想,抱着一个喊着一个,此事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但这一段她真想不起来了,那狐狸眼神又分外不饶人,于是只好暂且就事论事。
“渡川啊,我昨天醉了,找渡川了?”
花灼不言,他的眼神中写着:你说呢?
“渡川啊,是我凡间的好友,他在沧浪阁……”
话未说完,花灼脸色却徒然一变,扣着咏夜的手将她往前一拽,护在怀中,另一手就要招风。
风束将起的刹那,平地乍起一声巨响,惊雷一般,震得地动山摇。
不远处密林之中,群鸟惊飞,凶兽咆哮,四下尽是巨兽奔驰踏过山岩的隆隆巨响。
只是转瞬,一头通体煞白的四角巨牛,横空而出。
是凶兽獓因。
它双目赤红,似疯魔之态,一路横冲直撞,穿过众仙的席位,踏破遍地碎石滚滚,尘嚣弥漫。
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,等有人惊呼出来,獓因已然冲过席面,冲到了最前方。
那是暄和公主的所在。
“保护天帝!”
“保护公主!”
有人高呼。
然疯魔的不止一只獓因,密林中的异兽全都受了惊动,狂奔乱突,地面震颤,教人几乎稳不住身子。
自保的、惊呼的、想跑又站不住直往下摔的,还有急嗷嗷往前救公主的,一时间乱作一团。
仙侍们离公主最近,可他们太慢了。
獓因已在眼前,承暄和瞪大眼,心中脑中空白一片,愣着一动不敢动。
巨兽狂吼,鼻息呼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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