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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继续,流过脖颈,浸到衣领里。
他抿直了嘴唇,几乎是屏着气,抬起手,袖口柔软的缎子拢过皮肤,只是轻轻一沾,匆匆掠过,有点痒,咏夜笑了一声,气息扑出来,扑在狐狸手背上,手一抖,他目光沉沉去看她。
心里说:阿夜,你别再招了。
然阿夜听不见这心声,只会再次扬起脸,她有点困了,但仍强撑着提要求:“我还想喝。”
凉茶,是醒酒的。
但下一杯,必须自己拿着喝,不会再喂她了。
这么想着,花灼将她扶正,坐好,才松了手,去找桌上茶壶。
才刚碰上壶把手,未及拿起,忽然觉得腰上一沉。
手下一滞,陶瓷的茶壶底,随之磕在案上,咔哒一声。
都说了,咏夜醉得厉害,是个没骨头的。是坐不住的,会倒的。
前后左右总会选一个方向往下倒的。
她选了前面,稳稳扑到了花灼身上,额头抵着他最下面一根肋骨,脸埋进他的上腹。
寝衣单薄,只一层细软棉布,几乎能感觉到,她呼出的温热气息,带着酒气和长发上的白檀香。
花灼胸腔狠狠擂了几下,他觉得很热,耳朵尖都是红的,周遭空气也不够呼吸了。
咏夜只是头靠过来,双臂悬垂着,别着了筋骨,不舒坦。于是抬起手,去抓他的外袍,想找个凭靠。
那外袍敞着,她一抓,牵动到脖领,拽得花灼垂了头,弯着脊背,不得不去看怀里的人。
“什么鬼东西?”
咏夜迷糊糊,嘀咕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。
是嫌那外袍的缎子,过于细软,滑不留手,很不好扯。
她烦了,甩开手,转而探进去,一下抱住了花灼的腰。
寝衣棉质柔软,很好摸。
狐狸嘛,腰身长,腰线细,腰腹的肌肉修长有力,而不至于夸张到嶙峋,很好抱。
“阿夜。”竭力控制着声线,花灼的调子,仍旧有些哑了。
他试探着朝后退一步。
“阿夜,松手。”
怀里的人没有动弹,不仅如此,好像还昏昏欲睡了。
他狠狠心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咏夜手上不松,身子跟着他后撤的动作,往前扯,椅子擦地,嘎吱一声。
吓了一跳,她反而更紧了紧手,仿佛刚才只是雨夜酣眠中的一声惊雷,而她抱紧怀中软枕,睡得舒坦。
花灼垂下眼,看见女子柔软细长的腰,给这两步后退抻开,柔韧着悬空,若再往后一步,就会从椅子上拖下来,跪在地上。
他真的没法子了。
手空垂在两侧,一动不敢动。
咏夜墨一般的长发拥过来,落在他的手腕、指尖,只需一勾,就能旋起一缕发丝,缠在指间。
他往回走,撑着将她扶起来,又回到最初的。
时间越长,越难捱。
很想,很想,抬起她的脸,弯下腰去亲她。
嘴唇、鼻子、眼睛,还有眼睛下面那里,一亲就会痒得笑起来。
他已经弯下腰了,手淹没在黑绸一般的长发里。
抬起手。
桌上的灯花噼啪一响,刺了一下。
花灼叹了一口气,俯身改去抱。
她不撒手,横抱不起来,只好就着当下的姿势,一手穿过腋下环着,一手托着大腿,直接托起来,往床上放。
怀里人不重,他抱得并不费劲。
可怀里人不撒手啊。
躺是躺下了,环抱不松。
花灼给她一带,只能撑着床板,半跪半伏,架着身子。
“你要干什么呀。”埋怨一样,又拖了长音,无奈撒娇一样,在人耳边轻语,“松手呀。”
她已经睡过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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