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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花灼仰着笑眼,张口就来,“我教她去大肆宣扬,中山神主给神官叫了夜宵。”
咏夜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,疑惑:“旁的神官,到了此时也都不吃饭吗?”
花灼点头。
咏夜摇头。
“那可真惨。”末了,转而确认,“她真大肆宣扬去了?”
“怎么?”狐狸拿过倒扣的酒盏,斟满了却没动,他的玉琢般的长指扶着釉色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,
“后悔了?觉得太出挑?”
咏夜反而奇怪,奇怪他斟酒不喝,更奇怪他这话。
她口渴,便从狐狸手下抢了盏子,直接喝了。
此酒与宴上的不同,更平缓清冽,水一样。
她扬扬腕子,示意再斟。
然花灼一动不动,他仰着脸,看相一般瞧着,等她的回复。
“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。饿了便吃呗。”咏夜不知给神官叫吃食,乃世间罕有,所以自然不知“出挑”的缘故,便有什么说什么了。
说完,又扬了手腕,这回给她倒了。
喝一半,忽然想起个事,又问:“她真大肆宣扬去了?”
这回换花灼奇怪了,他一挑眉,眼神询问。
“你这桌够不够吃的?”咏夜巡视了一圈桌案,全是玲珑精致的小碟子,她想花灼这样身量的男子,一天没吃饭,就这些,只够垫个底。而膳房,恐怕也没多备出那么多菜。
“若是宣扬开了,谁谁都去找夜宵。你这要不够赶紧自己填去。”
一会儿没了。
花灼愣了愣,嗤嗤地笑,他家神主,还能这么可爱的。
此时的可爱神主咏夜,满头雾水,这狐狸笑什么,笑那么开心?
“外面只会传扬,中山神主很宠我。”
“宠?”咏夜错愕,“给吃饱饭就叫宠了?你们仙界这宠得也挺敷衍的,还不如我从前养的猫儿。”
猫儿?
花灼来了兴趣。
“那你的猫,是怎么宠法?”
咏夜想了想,那只通体乌黑的长毛煤炭团子,漂亮软糯,又粘人得紧。
“大概就是,好吃好喝,它来粘蹭我时抱抱摸摸,冬日里冷了,睡觉时给它挨一挨。”
“唔……”花灼点头,“不错。”
-
时辰不早了,咏夜又喝了两盏酒便回房准备歇下。
花灼吃好也进屋盥洗。
他将月白的外袍脱了,在寝衣外面披了件软和的缎子宽袍,松松垮垮撑在宽阔的肩膀上。又将明日要穿的骑服挂上,忽然想起,外厅还有个正儿八经大木盒子呢。
咏夜房内还亮着灯,应是没睡。
拎着盒子,叩门。
无人应。
“阿夜,我能进吗?”
里面隐隐约约,嗯了一声。
推门进去,咏夜坐在屏风后,背对着,手肘支在桌上,撑着头。
“刚才忘了,这是明日的骑服,我放这儿了。骑服你应是会穿的吧?”
屏风后静悄悄。
“阿夜。”
睡着了吗?
花灼遇过屏风,看她衣衫齐整而坐,半个身子撑在桌案上,一动不动。
绕到正面再看。
没睡着,睁着眼呢。
在出神,她盯着烛焰映在茶碗里,波光跳跃,觉得分外有趣。
直到花灼人到了眼前,才反应过来。
终于抬起头,逆着烛光看,这人很高,得仰着脸,长得很好看。
不止很好看,是真好看啊。
这人谁来着?狐狸精叫什么名字来着?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费劲去想,眼睛也更直白去盯。
花灼微微俯身,靠近些细看,咏夜眼神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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