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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眼都不敢抬。
即便跋扈乖张如云涯,此时也收敛了眉眼,长长屏了一口气。
就在所有人的心都快从嗓子眼提溜出来了,终于听得前面传来几声轻笑。
是云翳。
他站起来,先朝承雩行了一礼,而后对那小公子笑道:“像我们这般出蛮力的,任谁不会?小郎君天资卓越,当做文治的主心骨,报效天帝,才不算屈就。”
那孩子如何听得懂这话,只是看心所景仰的云少君,与自己说话,眼睛便又亮起来。
云翳还笑,心虚一般看了一眼被自家小孩吓得直冒汗的南海神,又道:“再说了,我若敢将你拐来这不成章法的荒蛮之地,恐天帝同海神前辈,要将我吊起来打的。”
此言一出,上座的承暄和噗嗤一乐。白帝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。
众仙见此,终于松口气,跟着嘿嘿乐起来。
讲治这一环,总算是有惊无险过去了。
紧接着便是摆众神宴了。
现下也就申时光景,却开始摆晚宴。
因摆宴之前,还有大堆繁琐。
有仙者要跟天帝密谈,另有相互之间交际的。
一众人转场逍遥台,也得需些时间。
再等着按次序尊卑落了座,上几波歌舞与茶点,这时辰,也就到了晚膳。
所谓逍遥台,是云海之中一座独立的山岛,专为设宴众仙而凿。其上青石平坦,小广场一样,宴饮所需,一应俱全。
花木不生于地面,而长在云里,回环着围绕台面漂浮,渐次交叠上去,于台子一侧,堆成一座小花海,其后是一面飞瀑。以两个巨大的石制茶盏为景,水流不知从何处起,沿着上方茶盏倾出,成了小瀑布,落于下方茶盏的水潭,满而不溢出,不知往何处去。
花海飞瀑,和风香软,时有仙乐低回,果真是一处逍遥地。
咏夜跟着众仙,乘了云头,按部就班登上逍遥台。
一上来便瞧见了悬檀,还带着小秋。
迎军、听治都没来,只宴席来了,教人怀疑这是明目张胆蹭天帝的饭。
他刚与东风神折丹寒暄过。
折丹只听说过小秋,今日第一回见,抱着与哥哥吹捧妹妹的口吻,称赞了一通。两人又说了些客气话,便散了。
正巧这会子咏夜到了,悬檀就过来与她招呼。
小秋早想过来,但在这样的场合,她不敢自己跑来,只跟在后面,朝咏夜笑。
客气过,悬檀又跟花灼赔了一回罪,把折丹-他-英招-季珂这一条消息链又捋了一遍。
花灼只是笑着听,没太大反应,等悬檀一套说完,才笑眯眯道:“劳归墟主一直挂念着。这事说来还是怪我自己,飞廉曾托我办件差事,没成想横生变故,我也……也进了暗牢。如今出来,便想着这也算先师遗命,应当善始善终,就搞出这么大一个篓子。”他低下眼,抿了笑意,庆幸道,“幸而阿夜救我。不过这一遭也算长了教训,劫后余生,也大可不必再囿于往昔种种,这么些年过去了,人都没了,什么遗命,不过个执念罢了。如今呢,我只想守着神主,好好做这山神官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听得咏夜一愣一愣的。
不过也因此听出,花灼并不打算轻信。
因他们二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故而咏夜并不疑悬檀。而对花灼的谨慎,她是赞同的,换作自己,也会如此。
于是便帮衬着狐狸,同悬檀、小秋又说了一会子话。
而后碰见了暮朝朝,她回来做礼官,此时正忙得脚不沾地,只匆匆打了招呼,顺便赞了一句狐狸画的妆面,便又奔命一样忙活走了。
时辰差不多,咏夜又不是爱攀谈的,就直接入了席。
好巧不巧,旁边坐着河伯冰夷。
冰夷是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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