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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唬你?”狐狸狡辩,他现在过分了很多,连一本正经的表情都不想再端,“我不过是帮你梳妆,而去到妆镜前,可是尤为重要的一步。”
懒得理他。
站起来,往妆镜走,坐下后,半信半疑地偏过头来问:“你真会画大朝会那个妆样?”
“当然了。”他也过来,坐在身侧,“暮朝朝教了我两天,怎么着也学会了。”
敢情前两天,这二位神出鬼没的,是在学这个。
然她又想,暮朝朝为何单教了花灼,却不教自己。明明那两天,她也闲得发慌。后而又觉,可能是小姑娘看自己于这方面实在无甚造诣,非孺子不可教也,才放弃的吧。毕竟那花里胡哨的狐狸,瞧着确实比自己靠谱些。
“她倒是严谨。提早将什么都备好了。”不由得感叹。:@精华书阁
然花灼却嗤笑着,悄声嘀咕:“她那才不是严谨。”
咏夜拿眼神去询问此言的道理,他却自顾自开始摆弄妆匣,将里面看上去仿佛没太大区别的瓶瓶罐罐,一个个摆出来,又铺开大大小小的画笔,说是上妆,倒像是要作画。
“来吧,得快些了。”
花灼轻车熟路,将面脂与烟粉细细落在咏夜脸上。他的指尖很暖,很轻,像软羽拂过。
画眉时,一手略略拢住她的下颌,将脸仰起来。他也支起身子,俯视着去描绘。
咏夜没有合眼,而是就着这个角度,去看眼前那张好看的脸,她心里其实没带什么想法,只单纯无所事事,狐狸又生得好看,如此便看了。
花灼却因此提起了神思,这眉毛在整套妆容里,本就是最难画的,现下又被这样端详,手竟
然有点抖。他缓缓出了一口气,抬起原本拢着下颌的手,遮住了那双无心却惹闹的眼。
咏夜先是愣了愣,因此不由得眨眼,长睫便撩拨在掌心。
而后忽就笑了。
“你这手艺很成问题呀。”眼前这人的心思,她只猜中了个表象,“给人看着就紧张啊?”
“别动。”狐狸警告。黑暗里,他的声音听着也雾蒙蒙的,不甚敞亮,“一会儿给你画分了叉。”
“那我闭上眼行了吧。你别遮着我了,好好画。”
咏夜很配合地扬起脸,又合上眼。嘴角还带着一点尚未散去的笑意,可能是少了那笃定而清狠的神色,也可能是这妆容的缘故,此时此刻,她看上去格外大气温柔。
桃屋叩门,来送屠苏酒。
元日饮屠苏酒,辟疫气,这本是人间的习俗。咏夜喝惯了,桃屋便备下了。
除夕夜里,将八味药材碾碎了,放进布囊中,悬在井里一夜。今晨取出来,浸在酒中煮了,药香低回,酒香高扬。喝下去通体暖意。
烘着某个瞌睡未尽的人,又有点迷瞪晃悠。
又合着眼,晃晃的,少不得就没撑住,往后一仰。
花灼赶紧给她揽回来,扶着肩膀,瞧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,欣然而无奈地问:“你在沧浪阁真是做刺客的?是不是常有没起来床,给人跑了的时候?”
咏夜不满地抬抬眼,离开他的支撑,重新坐正了,回嘴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没提前知会我。原想着跟平日一般起来即可,这足足早了两个时辰,谁受得了?”
“行,怪我。”花灼扶上她的颧骨,提醒道,“我要画眼睛下面的金纹,你坚持一下,不要动。”
他换了一支极细的笔,沾了暗金的面脂。拿手心拖着下颌,手指轻拢着半边颧骨,将巴掌大的脸完完全全执掌在手中。
而后,轻柔谨慎地去绘制那条细致而精美的纹路。
笔触落下,有些凉,而且很痒。
咏夜没忍住,噗嗤就乐出来。
花灼赶紧提起笔,有点惊讶地看她。
“太痒了。”咏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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