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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的话茬,与其格外惺惺相惜了几句。
而后,他觉得是时候了,便抛出一个试探:“我回来时,见师父这满屋的书册,烧毁殆尽,你可知是怎么回事?”
沉桐哪知道,做风神官无妄后,他便离开了师门,今日是第一次回风神宫。
但他不能迟疑,结巴就露馅了,于是张口就来:“我也纳闷。我第一次回来时,便发现这书房已然被毁,兴许是天干物燥走了水?”
试探无效,花灼再来。
“这些书册里,有师父多年来记录的四海风事,就这么毁了。”说着他压低声音,“我怕是,有歹人,别有用心。”
“什么?”沉桐惊讶道,“若真是如此,最好让寂灭司察验一番,若这歹人一早就盯上了咱们风神宫,那师父之死……”
他这纯粹是顺杆附和,以自己的想象之力,说到哪算哪,竟也误打误撞,排除了自己在花灼心中的嫌疑。
看来这人,是真的一无所知,他那偶尔回风神宫怀念的说辞,八成也是鬼话。
那么问题来了,沉桐今日突然到访,真的只是为了缅怀昔日吗?
又叙了叙旧,沉桐忽然支支吾吾起来。
“花灼,我今日来,本是本是想祭奠老师,然见了你,忽起了一心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花灼心说,这沉桐,以前好像不是这般绕弯说话的吧,隔了许多年,难道转了性子?
不过他还是礼貌回了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,我想问问,你可否愿意做我的神官。我知道这是大材小用,可你当下是个散仙,又被许多人抱着偏见,着实危险,从刚才一见,我就在想了,若你来做我的神官,大富大贵不敢说,至少能保证安全,我也绝不会以神主自居驱使你,我们还是当年的同窗兄弟,如何?”
他这话说得,用尽浑身演技,眉毛尖儿几乎都在使劲,显得格外恳切。
花灼没有防备,便真觉得,他是在示好。
不过还是婉拒了。一来,这人虽在示好,却也古怪。二来,他手下还有正事要做。
“沉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这选神官可不能儿戏啊,你最好让长辈帮着,挑一个得力的。我就算了吧,莫要让我的污名影响到你。”
这是极其谦卑的婉拒了。
可对方并不在乎他如何作答。这只是一个骗他入陷阱的幌子。
所以,沉桐此时,眼色沉沉,忽而没有了方才的情真意切。他冷不防抓住花灼的袖子,幽幽道:“但这,似乎不是你能说了算的。散仙嘛,就是这般的身不由己。”
说话间,脚下忽而展开一面法阵,二人双双跌落其间。
“花灼,没想到吧。”耳边的声音,洋洋得意,“这是我亲自为你选的,看看你我二人,封了法术,还有没有当年同窗时的默契,能不能共过挑战,成为神主和神官呢?”
“你处心积虑,怕不是仅仅想要我这个神官吧?”话说到此,花灼便猜到了,这个当年的手下败将,今日特意摆了如此考究的招式,是为要报当年擢选风神官时的败北之辱。
他只猜到了第一层,却万万没料到,除了要在众人面前寻自己的难堪,沉桐还想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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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的青丘,早已乱作一团。
花嫋嫋带着十万火急的消息回来,早已六神无主。
幸而,花芊蔚素来沉着,她先按下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妹妹,虽然自己心中也没底,但此时必须得做点什么。
按花嫋嫋所说,这个沉桐要利用擢选大阵之计谋,害花灼。且在时间上,他占了先机,要的就是一个趁人不备,速战速决。
现下看来,解法有二。
第一,是速速为花灼报信,叫他千千万万不要中了圈套。可他当下身在何处,花家上下无人知晓,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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