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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不是。”说话间,花灼早已乘风而去,熏池追了两步,追得一脸扬尘。
他站在一大片废墟之上,朝着风离开的方向大喊:“你这人,怎么遇见事就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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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重天阙,庆禾殿。
咏夜第一次见这么多上位神明。她在门口一出现,所有人的目光便聚集过来。
西王母、云帝云冢、还有西方白帝,金天氏少皞。
之前并未觉得,今日有这三位老辈神明坐镇,比较之下,天帝承雩果然显得不够老成。也难怪朝野之中,零零星星有说他年少难担大任之微词。
云冢身后,是云涯和川傕。
川傕也是云家人,他是战神主云桀的养子,写进家谱里的那种养子。云涯素来叫他堂哥,虽然不姓云,但与血亲无异。
至于云涯,她原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,至于为什么要来,她原话说:“咏夜是我朋友,不能叫白帝老头欺负她。”
彼时,她正朝咏夜扬眉一笑,算是打过招呼。
白帝随之咳嗽一声,这是在提醒云涯,大殿之上,天帝眼下,莫要失了礼数。
云涯抿了嘴唇,低下头去,但仍笑着,甚至笑出了气声。将表面恭敬与表面顽劣,显摆地一清二楚,气得白帝深吸一口气。
咏夜权当没看见这二位斗法,行至殿前,按规矩行了礼。来的路上,余音早就将一切交代好。中山神主,算位次较高的神明,对殿上这几位,她已不必行大礼。
众人都静默着,无人起话头。他们在等承雩。
这几位仙界前辈,都是看着承雩长大的。但他们纵然再位高权重,也得将等级次位守地牢牢的,对于这位原先并不在继承顺位上的年轻天帝,敬而再敬。
一来,这是做臣子的本分,是对先帝的敬畏。二来,朝中与魔界,早有了风言风语,说承雩或许是个傀儡天帝,故而他们慎之又慎,谁也不想在这众口铄金的传闻中,被冠上天帝操纵者的污名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几个神明中,唯独云冢,没有这千回百转的心思。在为臣子的恭敬背后,他对承雩,仍是姑父对侄子,长辈对晚辈的爱护。
即便如此,却从无风言风语议论云冢和天帝的关系,至多自己心里想想罢了。
因为没人敢。
承雩此时端坐于主位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他今日只打算商议中山神入主中山的仪仗。
“山神印既然选择了你,我就不再作评判,今日起,你便是中山神主了。”
承雩这话,言外之意,你们其他人,尤其是某位重礼法规矩到了近乎迂腐程度的帝君,便不要再来争论,咏夜到底配不配得上这神职。
可他低估了白帝死守道法的决心。
“天帝,老身有话想说,恳请您应允。”白帝站起来,朝承雩恭敬行礼。
这谁还敢不让他说。
“老身无意质疑咏夜山神之位可否妥当,无论作何缘故,终究是神印亲临,便可视为,名正言顺。只是老身听闻,咏夜山神,于此之前,在敖岸山,曾多次插手凡人与妖鬼之事,便想借今日之机,同中山神,讲一讲为神之道。”
该来的终究要来,这一回,咏夜决定按照花灼的嘱托,姑且忍一忍,不要和老人家较劲。
云涯闻此,暗自翻了个白眼,跟身边的川傕窃窃道:“又开始了……”
“我们时常训诫年轻的仙者,‘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"。你可知,此话是为何意?”
原以为安静听着便可,怎么还有提问环节?
似乎料到了咏夜答不上来,白帝继而解释:“此话言说,天长地久之道,在于万物自在,无争、无为,置身事外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,你是凡人,所以不懂很正常,这样的了然与轻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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