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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自己的胸前。顺势扭住了她那握刀的手,反剪在其身后。
身上的情丝,没有辨别敌我的能力,只知道,来了新鲜的躯体可供吸食,便一蜂窝地刺进了花灼的皮肤。
麻木感压过了层层叠叠,针扎一般的刺痛,蔓延着冲上了头,花灼强忍着头昏目眩,抬手,四周起了风障,挡住了疯狂进攻的红线,将二人严严实实护在其中。
咏夜***纵着身体,奋力挣脱。但她的刀被制住了,身上的情丝,被松动了。花灼又抱得那么稳妥,那么谨慎,任凭怀里的人如何拳打脚踢,穿皮破肉的红线如何撕咬,也绝不松手分毫。
盛怒之下的朱夫人,魔障一般挥舞着红线,排山倒海朝着屏障猛扑。
而风障之中却极其安静,仿佛外面的惊险与凶悍,都是不存在的。
花灼不管其他,只紧紧揽着咏夜,呼唤她的名字。声音有些虚弱颤抖,却坚定。
“咏夜,咏夜。”
只要我不放手,不放弃,把情丝过到自己身上,就一定可以唤醒她。
红线将二人捆绑在一起,交错纠缠。
咏夜轻轻抬起眼,她有点茫然。
方才的一切,虽然不能自控,却真真切切看得到,听得见。这片刻时间里发生的种种,随着神志的清醒,正慢慢回归到她的记忆中。
于是知道了,自己为何会在花灼的怀里,也知道了,眼前人种种的狼狈和坚持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她有些愧疚:“不是说了,真到了生死关头,让你赶紧跑的吗?”
花灼不理她的话茬,笑着说:“可算醒了,等些红线全过到我身上,你就脱身。”
咏夜警惕问道: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剩下的修为虽然不多,但还应付得来。你出去杀了朱夫人,再来救我。”
而且,被缚的人换作我,你就安全了。
他在心里说。
意识渐渐有些模糊,风障也因此变得不够牢固,红线压在外面,眼看将要突围。
再等一等,马上就能助她脱身了。
咏夜观察四周,越来越多的情丝绕在花灼身上,但源头却还在己身。当下,他只是替自己承受了伤害,若想将它们完全渡过去,还需要与背后的朱夫人斗法。可他现在情况,看起来并不乐观。
花灼看着她,在等回应。
于是点点头,应了这招以命换命的法子:“好,那你先将我这拿刀的手松开。”
她转了转手腕,拿稳了刀,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了花灼的衣襟。
花灼有些茫然,神志已然不甚清晰了,咏夜扯过他,与他对视,清晰而坚定地同他说话。
“花灼,我一个人,杀不了她,必须要有你。”
说罢,从背后将刀提起,沿后颈,简单粗暴一割,提携着的情丝便齐齐断开。
咏夜只觉得浑身血脉逆行,憋闷刺痛难忍,头疼欲裂,气血上涌。
这一刀,极狠,极果断。
又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。
也是一个刺客的豪赌与理智。
赌的是自己这幅天帝亲铸的仙体。
理智是,与其两个人同归于尽,不如保花灼全身而退。
在生死攸关的时候,只考虑最佳的解法,是一个刺客最基本的原则。
所以,刺客会算漏了私情,于是不会知道,若她真这样死了,花灼会吞下无心丹,将这地宫、朱夫人,将这里的一切,化作风中的灰烬。
幸而,她算漏了,却赌赢了。
凭着花灼的分摊,这一刀,了断了朱夫人的牵连,也没有直接要了性命。心脉紊乱,她强忍着疼,眩晕了一阵,便昏了过去。
情丝断裂,生扯出皮肉,咏夜束缚联结之处的身体,早已伤痕累累,花灼抱着她,将这一切看得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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