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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真身,都砍一遍,总能抓住。
花灼退下来,与满脸迷茫的季珂站在一起。
“要不咱们和沉桐一块砍吧,虽然是个笨办法,但三人一起,还能快些。”他提议。
花灼没理他,而是认真地看着沉桐的风刃,时间将尽,他努力劝自己不要急躁,谨慎观察。
“镜子,她是镜子。”他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“啊?她当然是镜子,她是镜妖啊。”季珂恨铁不成钢地拽了他一下子,“快啊,去帮沉桐。”
“她不在这里。”花灼说着,腾空而起,将围困用的风牢尽数收回。
“干什么呢?你疯了!”沉桐回过头来大骂。
风牢一撤,就前功尽弃了。
但他立刻就傻眼了,随着风牢被扯开一角,漫天的幻影就像泄洪的流水,沿着缝隙消失在风中了。
这才明白过来,从他们二人织网时开始,就陷入了镜中,看起来是围住了镜妖,实则是将他们自己困在无限交映的镜面之间。
镜妖动作很快,她知道等这镜局被完全撕毁,自己将毫无优势,她武力不高,无法应对这四人同时进攻。所以选择在最弱的季珂身后显出了自己真身。
季珂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,这是机会离他最近的一次,不可失手。
镜妖借助还未被摧毁的几张镜面,把季珂缠得牢牢的。她本意不在这个“榆木脑袋”身上,而在那两个厉害的。
此时镜妖和季珂就在沉桐与花灼面前扭打,只要使出杀招,就能将镜妖擒住,但这样季珂也必定会受伤。
沉桐动心了,阵中有保护措施,即使用了杀招,也不会真的杀死同伴,成败在此一举,他一狠心,身影闪动,朝着镜妖追击而去,两道雷霆万钧的风刃,也从他掌心显现,蓄势待发。
“沉桐你做什么?”季珂慌了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他这只螳螂,到底是该追还是该逃。
花灼还在拆解风牢,摧毁镜面。
沉桐追着季珂从眼前飞驰而过。
他神思一紧,不由得朝飞廉处看了一眼,飞廉也在看他,目光深沉,似乎在等他的反应。
花灼咬了咬牙,也不拆风牢了,一个飞身往前方追去。
若不追,此时便可坐享其成。
但他还是去了,抛出一条风束,将前面那两位飞跑的愣头青牢牢套住,一把拽了回来。
被花灼扯住的那一刻,沉桐脸都绿了,刚要张嘴骂娘,下一秒便被吓呆了。
他与季珂所追的,不过是镜中影像,此时镜面坍塌,实景显现。哪来的什么镜妖,面前是张牙舞爪的毒藤,扑食巨蟒一般,正跟他们脸贴脸。阵中毒物不会真的要人性命,但如果今日是实战,若不是花灼那一下子拽得及时,他们俩早就命丧黄泉了。
随着这最后一块镜面的粉碎,镜妖已经无处藏身,可时间已经到了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静静观战的飞廉出手了。风刃极快,直取镜妖性命。
时辰到,阵法消散。
大阵本身没有给出胜负,因为这三个弟子谁都没有完成任务。这种情况下,飞廉仍可以在其中选择一个,或不选。
三人脸上都没有好颜色。
季珂与沉桐是被刚才那生死一瞬间吓的,现在还煞白了脸。沉桐惊魂未定之余,还生气。他想花灼本应该把镜面的事情说清楚,但却藏下不表。且刚才那一拽,看似是在救人,实则不就是在跟所有人宣示,他与季珂技不如人,不配做风神官吗?城府可真深啊。
花灼则有些沮丧,他本可以做得更好,如果他再快一点,识破镜妖的把戏,或者拆风阵时手脚更麻利些,定能顺利完成考校。只差那么一点。
飞廉心中已有决定,尚不急着公之于众。一来他想看看众弟子当下的反应,二来,围观者众多,阵法机制严明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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