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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了一条手臂的。”
“嗯?”悬檀震惊,“你都干了什么好事?”
“这,这不是为了活命吗?”
当年打斗中,他削了赤丁子一条手臂,因此得以逃出生天。
“言归正传,言归正传。过了物女,赤丁子此时已处于半醒的状态。你就,只管砍,他便会苏醒。根据我的经验来推断,迷途岸的出口并非只有一个,这四个大妖除了编织幻境,还各镇守着一个出口,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移位。你要做的,就是把赤丁子从镇守位上打下来。他身后的出口便会显现。”
这也太莽了,在悬檀看来,这鬼主意无异于让咏夜去送死。
“不行,这太危险了,就算出口显现,赤丁子也必然全力阻止,她出不去的。”
“所以我会在外面等候,一旦出口显现,外面的人就能进去了。”花灼早就算计好了。
迷途岸只限一人通过,但这广场不限。根据他的经验,石像后的出口,应是通往不同的地点。赤丁子这个,出来是东荒的一处树林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问咏夜。
毕竟这事儿还得正主定夺。
正主觉得,相比之下,连花里胡哨的未卜幻境,或者和一个缺了胳膊还无法自由移位的妖怪拼刀,那自然是后者更好一些。不说谁难谁易,拼刀,至少更顺手些。
花灼垂着眼,等她的决定。看起来仿佛是在与悬檀比较,谁的法子更灵通。但他实则在赌,赌虎落平阳、污水满身后的一股心气儿。
他轻声:“你若信我……”
悬檀直接打断:“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”也看着咏夜道:“他这是侥幸之法,第一次成了,第二次未必。即便赤丁子少了一边手臂,仍是极难对付的,你纵然武功精湛,可没法术,真要打起来,就是搏命。不如老老实实过幻境来得稳妥。”
花灼小声嘟囔:“归墟主又没进去过,纸上谈兵当然稳妥。”
悬檀反驳:“纸上谈兵,至少能免于冒进丧命。更何况,若按你的法子,就是将胜算一拆为二,一半压在咏夜功法上,一半压在你的接应上。即便她神功盖世,击败了赤丁子,你呢?当年闯关,你术法全盛,才得以出逃。但今时不同往日了,忘了身上的妄念咒了吗?仅生伤人之心,就会剧痛难忍,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呢?”
说者无心,听者却心中一刺。
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他一向伶牙俐齿的,此时却抿住了嘴唇,扯出一丝苦笑,当年那个以一敌百,孤身闯迷途的风神官,如今什么也不是了。
“我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悬檀自知失言,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反对花灼的提议,“我是觉得,迷途岸意在孤魂,她是活人,过幻境兴许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幻境,哪管你是活人还是死人呢。”花灼幽幽开口。
幻境的阵仗,他是见识过的。
不然当年,你当他是站在广场上沉思一番,就想出了这个捷径的?他最先也是按着规矩来,却被生生拦在赤丁子这里。眼见败局将定,业火将燃,便死马当活马医,拼上一身的功力,强行破阵,迎战赤丁子。
这是用性命和运气搏出来的生路。
他低着头,没有细讲,只说:“反正,我是过不去赤丁子的幻境,才会硬闯的。不是你说的侥幸冒进。”
悬檀竟然没有再驳。
咏夜不懂花灼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,但他却是能想见的。
赤丁子,是个善妖,是最知恩图报的。凭着对情缘恩义近乎偏执的固守,被擢选为迷途岸守卫。他铺设的幻境,守一个“缘”字,据说他编织的幻境,并不复杂,却能一击致命。□□香艳、才气孤高、贪念浮华,情缘走的则是诛心。
世间的情与义,可不是就最能囚困人心的重重关山吗?甚至说不清,缘与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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