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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瀛洲很熟啊,你俩哥哥可知道这事儿?下回见了他们,我……”
“花灼!你是不是……活腻歪了。”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一点威力没有。
再看咏夜那边已然倒了。
花灼虽然没醉成那样,但毕竟也喝了不少。他连吃了几瓣菱角,又干了一碗茶,定了定神,确保一会儿脚底下不会拌蒜,才将咏夜送回了屋。
走的时候,桌上那两位还难舍难分呢,一个喊“咏夜,喝了这顿酒,你我就是知己了!千金易散,知己难求!”另一个也喊:“相逢一醉是前缘!小少主这朋友我交定了。”
等花灼从咏夜的院子回来,云涯还趴着呢。
“是住下,还是我遣辆云车送你回家?”花灼想了想,又说,“算了,你还是住下吧,别半道耍酒疯从车里滚下去。”
云涯摆了摆手,她趴桌上吹了会儿风,又喝了点茶水,清醒了许多。
“没事,我缓过来了。咏夜呢?送回去了?”
“嚯,这才多久,您全忘了?”
云涯坐起来,靠在椅背上,半仰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月亮。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花灼,开口已丝毫没有醉意:“认真问你啊,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花灼一愣,没想到片刻前满嘴胡话一个人,现在却聊起这么严肃的话题。
他跟云家年轻一辈的三条龙,关系都不错,一起上过战场,也算生死之交。知道云涯是真的关心,于是放下一贯的悠哉口吻,正经回答。
“没什么具体打算。戴罪之身嘛,过一天看一天吧。”
“你如果愿意,可以来我们家谋个神职,避开那些嘴碎的。”
“我现在,早已没有心气儿为上面那位效力了。不过还是多谢记挂。”
云涯摆摆手:“倒不是我,是云翳,他怕你消沉。嗐,我拿他原话跟你讲吧。”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去青丘的时候,看看那老狐狸现在什么情况,还能行不能行了。”
花灼由不得啐了一口:“回去告诉你哥,别激我,我无所事事也行得很。”
“我看也不能叫无所事事吧,你不挺忙的吗?”云涯指了指咏夜的的碗筷,笑得不善。
“不瞒你说,刚从暗牢出来的时候,还真消沉过一段日子。后来遇上咏夜,觉得这小姑娘格外有趣,和别人都不一样,她特别得……生动。像个活人。”
“哦?展开说说?”
花灼当然不会把自己被当成猫□□了这桩“丑事”告诉云涯,便打了个哈哈:“简单来讲,
就是让人想跟她结交。你不也说‘千金易散,知己难寻"吗,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“知己你就满意了?勇敢点儿。”
“别闹。”花灼瞪了云涯一眼,语气一顿,自嘲道,“像我这样的人,能得如此这般的知己,已经是三生有幸了。”
云涯沉下眼,看了看身边的老友,花灼正看着月亮。
“相逢一醉是前缘。花灼呀。”她也仰头看天,正色道,“我觉得这句诗,说的特别对。而且,前缘也罢,现缘也罢,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花灼笑笑,没回话,但其中意思,云涯看懂了。
她又指了指夜空,彼时拢住月亮的几缕烟云正慢慢散开,皎皎月华铺洒下来,更显明亮。
“你看吧,月亮出来了。”
“是啊,是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