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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成了四散包围之势,以短弩与暗器为掩护,见首不见尾,飞攀游走于山林之间。
沧浪榜的陈帆正在组织游击。
咏夜三两眼过去,不见景容,也不见昆莫。心中更添几分警惕。
果不其然,片刻之后,上山方向的竹林之中,飞起一支鸣箭。
与常用的箭矢不同,这只的声音更低沉,更不易被察觉。
这便是景容所说的“老规矩”。
这二人少时,功夫尚不能独当一面,所以经常搭档做事。两人又都极好强,所以私底下就有了一个强敌之诺。但凡遇见难打的高手,以特制鸣箭为信,邀对方共抗。
一来免得孤身范险丧命,二来,与高手过招的机会,人人有份,省得事后打架。
“陈帆师兄。”咏夜喊他,“白师兄的人即刻便到,我先往东北边的竹林一趟,随时以焰火为信。”
“知道了。不过你去竹林去干啥?”
咏夜阴沉沉凉飕飕吐出一句话:“砍了原碣昆莫。”
这片林子茂密参天,都是碗口大的高耸修竹。
她在竹杆上借力,运功如飞。
过了这片林子,就是沧浪阁后门。原碣昆莫目标明确,不想与半路杀出来景容纠缠,他需尽快和埋伏在竹林尽头的黑虎军汇合,直入沧浪阁。
但想从断天河的威势下突围,即便是昆莫这样的顶尖高手,也得费些力气。
他的万仞剑与景容的斩月刀,路子相仿,都有雷霆万钧、排山倒海之势。二人一路追逐厮杀,谁都没能从对方身上讨着便宜。
“昆将军。”景容得想个办法,把人拖住,于用上了另一套看门绝技,耍嘴皮子:“别跑呀,要是觉得败给我丢人,我大可让你两招。”
昆莫回身给了他一剑,也喊道:“激将法没用!”
景容一个闪身,缚山索往前一抛,引着自己飞了一个回环,朝着昆莫迎面而来。
兵刃相抵,他又道:“真的不能再跑了,将军这样的高手,要是死于被机关射成筛子,说出去也太寒碜了,不如败给我,咱们真刀真枪光明磊落,不丢人。”
“龟儿子胡说八道,这一路过来,一处机关没有。”昆莫听出来身后这小子成心气他,破口就骂。
景容也不气,跟无赖一样撵着对方:“这将军就不懂了,布置机关,就是要出其不意。耍阴这方面,我们沧浪阁是专业的。”
昆莫闻此话,确有了一瞬间的迟疑。一瞬间便够了,足以让景容腾空而起,袖中一双短弩连发而下,将昆莫的脚步钉在地上。
“小兔崽子!”昆莫又骂了一串混话。
这景容就不爱听了,上一刻还笑嘻嘻混不吝的桃花眼,霎时肃杀起来。他一字一顿说得缓慢而挑衅:“是你爷爷。”
昆莫哪受得了这,此时怒从心中起,只想将眼前这口出狂言的小年轻碎尸万段。
“小子,砍了你我再行路,也耽搁不了一时片刻。”
这是要动真格了,景容打起十二分谨慎,横刀起势,斩月刀凶悍,所及之处如天雷震怒,仅刀风余波,尚且入木三分。
昆莫挥剑破势,他剑风沉稳,一招一式,大巧无功,但是打得又狠又准,张弛有度。
二人僵持,景容略处了下风,却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笑你奶奶!”昆莫破口便骂。
话音未落,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,咏夜自半空竹尖上荡下来,鬼一样飘忽隐秘,待昆明发觉,攀星刀几乎到了后颈。
他只得舍了手头大好的战局,闪身躲避。
咏夜回环荡开,刚才那一击,没指望下杀手,只虚晃调戏,以便她和景容形成前后夹击的阵型,将人彻底阻隔在此。
要想突围,唯一的法子就是杀了这二人中的一个。他向来目空一切,自然觉得,把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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