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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打群架。”
景容走在咏夜身侧,眼珠转转,然后浅浅笑了,一看就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“不会是,师娘发病了吧?”
咏夜结结实实怼了他一胳膊肘。
“说什么鬼话。”
景容口中的师娘,即是沧浪内阁阁主,江徊。也是段空林心尖子上的人。
江徊此人,出身剑南江家,剑南一计夺天下,说的就是他们家。
家中祖祖辈辈,都极善筹谋,有四两拨千斤的本事。
这样的家族,往往沉浮于庙堂宦海,为权贵谋千秋。
后来,一朝遭了难,举家颠覆,只剩下年轻的少主的江徊。
当时他不在家中,幸免于灭门,但因身份过于显眼,一直被人追杀。
此人除了脑子心思好使,一身武功稀巴烂,不出几日,就给捉住了。
他功夫差,但胜在心狠,穷途末路时候,对自己都下得去狠手。
对手是个恃才傲物,爱摆布人的。所以他算准了,对方不会给他个痛快,免不了受一番折磨。
如此便好。
他人虽被吊着,但嘴一刻没停歇,酷刑之下,硬是唇枪舌剑,拐弯抹角地恶心了对面良久。
气得人家把他刮得没一处好肉,而后下了蚀骨的毒,丢进初春掺着冰碴的江水里,等他痛苦至死。
只要没凉在敌方手中,只要能得丝缕空子,就有回旋的余地。
狠人,就是这样,寻得了生的机会。
巧在那夜,段空林约了人,在空荡江面的扁舟之上议事。
谈完没着急走,当晚月华如水,她扛着凉风,兀自在江心饮了两盏温酒。
就听见阒静之中,似是有人落水。
近处看时,江徊正半死不活地飘在水面上。捞上来时,已是气若游丝。
段空林一看便知,这不是寻常脚滑落水。
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。这人救了,一定会搅了哪方势力的局。
不救吧,又有点说不过去。
况且这人还长得如此好看。
她把江徊带回沧浪阁,费了大工夫,难坏了阁中的李神医,终于把人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