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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已经是见了底。
史基把罐子扔在一边,又重新飘起了地上的鞭子,再一次重复刚才的抽打。
就这么重复着,抽打,抹药。
第二遍
第三遍
第四遍
就像温水煮青蛙,一遍比一遍抽打的更深。
直到的时候,在史基的抽打中祗园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身体反应。
泪水液体流下,叫声起伏跌宕,时而如海浪、时而似云雾、时而像风、时而若雨。
史基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温柔机器,冰冷的执行着鞭打,火热的涂抹着伤药。
他没有因为祗园的反应就停止,一直重复到第十遍的时候,祗园的眼里已经完全是沉沦欲望的迷雾。
这时,史基才停下了他一直重复的事情。
屁颠屁颠的跑到祗园的身旁,然后从金色大氅里掏出一个本本,还有一支用来书写的笔。
开始不断询问祗园关于海军、关于本次处刑事件的问题,有些很细,有些很粗略,但是问题的指向性都很明显。
不时,史基还会重复之前问过的问题,就这么问着,偶尔抽一鞭子让祗园保持这样的状态。
直到
身为海上强者的祗园,那强悍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了,这欲望汹涌冲击意识的状态。
史基见祗园恢复了过来,也就停止了问话转身就要走出去,后面却传来了祗园的声音,带着明显缺水的沙哑问到:
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