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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众人惊呼的目光中,赵虎拿着菜刀往周屠户腿上狠狠的砍了一刀。
直接穿透了厚棉裤,在场的人毫不夸张,特别是前排围观的村民。
直接免费看了一场“屠杀”,周屠户仰着头喘着粗气哀嚎一声,捂着腿就倒在了雪地里。
“啊,我的腿,小兔崽子,救命啊。”
赵虎麻木的把刀扔到雪地里,紧蹙着眉头看着周屠户在地上倒着哭喊。
面色全是冷漠,冷眼看着刀刃上的鲜血染变了地上洁白的雪。
他默默扶起抱着头在地上挣扎的赵寡妇,一有人碰她,赵翠花就开始猛烈的反抗。
因为被打了很多次,即使再害怕也不会哭出声来,赵虎许久没有喝水的嗓音沙哑粗糙。
“娘,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淡淡睨了一眼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所有人看到他的目光都齐心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赵虎这个孩子的眼神咋恁吓人,活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。
还有人在小心嘀咕,“这个赵家的种,眼神咋这么吓人,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。”
“我也是啊,看见以后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感觉躲远点,他都能拿刀砍他爹,咱们这些街坊邻居,还不够他砍的呢。”
说的人也是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,倒是叫后面的妇女们吓得不轻。
大家伙儿都挺惜命,别人不知道,反正周二嫂手里的瓜子吓的都掉了。
顾不上捡,急吼吼的往后面缩,挤开人群,“让让,让让,我要出去。”
傻子才留在这,热闹再好看也要有命活呐。
老周家最了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周母刚从老四媳妇家里回来,就看到老二媳妇在自己家里嚷嚷。
“老二家的,大过年的,你嚷嚷啥呢?”
在家里休息的周父,在屋里学习的周家学、周大妮也都听见了。
“娘,赵虎,不,周虎拿刀砍了他爹。”
“啥,二弟妹,这种玩笑可不能开,大过年的不吉利。”
哪里有过年见血的道理,不然一年到头都是霉运,给自己家招上灾祸。
周大嫂从厨房出来,冻得跟萝卜头这么粗的手指头在搬柴火。
大妮想趁过年认字,家里的脏活累活只能她自己来。
周大嫂在周母的日积月累的洗脑下,对于神佛一事信以为真。
因此心里也有了敬畏,对这种血腥场面自然是反感的。
周二嫂跟在周母身边,拍着大腿的跟周大嫂比划刚才自己看到的一举一动。
“二弟妹,别啥事都往家里说。”
“大嫂,我也是好意,你咋还不领情呢?”
眼看两个儿媳妇又要掐起来,周母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都起开,别跟在我这个老婆子身边。”
一天天的,一个个就知道斗嘴,家里的活是一天不干,吃饭的时候比什么时候都要认真。
一家之主——周母发话以后,两个妯里也“握手言和”,周二嫂觉得她这个大嫂真是木头脑袋。
什么该信,什么不该信,竟然也不知道,她哼了一声,跺着脚从老周家直接跑了。
你们不稀罕,自然是有人稀罕的,自家男人肯定感兴趣。
周二哥好不容易能趁媳妇偷偷睡一个懒觉,正梦见自己和隔壁村的小花牵手的时候。
突然身子一阵的摇晃,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嘴上哼哼唧唧,“怎么了?”
“当家的,我跟你说......”
周二哥对这些小琐事根本就不感兴趣,闭着眼睛,还要强忍着困意不叫自己睡过去。
等周二嫂机关***似的说了一顿后,周二哥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,挤出一个笑意,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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