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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，晚上七点多，我都不知道，你这是酣战一整天，还没结束，还是这夜夜笙歌开始的太早了。”
听着沈听风的调侃，时司钺轻笑了一声。
“别闹了，说正经事。”
“难得，时爷还有正经的。行，那就跟你说说，我导师来国内呢，今天下午的飞机，半个小时前，他已经给舒柔检查过了，虽然手术方案还没完全商定，但是，大致的规划和方向已经有了。如果一切顺利的话，明天午后，会给舒柔做手术。手术风险挺大的，但是，我导师做过不少类似的手术，成功率很高。”..
“你的意思是，舒柔能醒？”
时司钺单刀直入，他的话，问的直白极了。
沈听风也没瞒着他，“是，这种概率，至少在九成左右。所以，我想提前跟你说一声，你也跟念念那边透个底。免得到时候，人醒了，她心里不舒坦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
顾念恨舒柔，这毋庸置疑。
但是，顾念不会希望舒柔死，因为，她更想要的，是舒柔在漫漫余生里，不停的忏悔。
出于本心也好，迫不得已也罢，那种滋味，一定比死更煎熬。
他也乐见其成。
心里想着，时司钺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了，你联系顾家人，还有顾墨白吧，我和念念这边，你们不用考虑，人该怎么治怎么治。有了最终的消息，告诉我一声就成。”
剩下的，就是与白广和白澜受伤有关联的事，到时候，自会有警方介入。
那不归他来操心。
明白时司钺的意思，沈听风也没有多耽搁。
“行，有你这句话，我也就放心多了。你先忙吧，等我这边有具体的消息了，我再通知你。”
沈听风说完，就把电话挂了。
因为慕云歌的关系，沈听风知道了不少顾念过去的事，甚至，有些辛苦艰难的过往，顾念都不曾对时司钺提起的，慕云歌也跟他说了。
沈听风很明白，顾念对舒柔，那种恨是不可能消解的。
他在救舒柔，是在尽他医生的本分。
他希望时司钺能安抚顾念，能让顾念不因此而受影响，能让顾念开心，那是他在尽一个朋友的责任。
沈听风心杂陈，而这些，顾念全然不知。
顾念进了化妆间，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。
顾念坐下化妆，她和化妆师有一搭没一搭的，聊着关于时司钺和《超甜》，以及《探龙穴》的事。正说着，化妆间的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还以为是时司钺回来了，顾念下意识的侧头看去。
只是，门外的人，让她有些意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