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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孩子，做到这种地步。
说不诧异，不震惊，那是假的。
只不过，眼下她更关心的，是王启明说的另外一句话，“别人？你指的是……”
“舒柔。”
这两个字，几乎是从王启明的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带着恨，也带着恐惧。
既然已经开了口，王启明也不再隐瞒什么，他快速道，“小顾总这阵子一直在查舒柔，他也查到，舒柔并不是他的母亲。我们借用薛勇，从舒柔那里删掉了一批照片，大约是这惊动了舒柔，她才安排了人动手。”
顾念猜到了，顾墨白出事，是舒柔动的手。
可她没猜到，他们居然不是母子。
顾墨白不是顾晏晟的骨肉，她都可以理解，可他跟舒柔都没有关系……
这……
太耸人听闻了。
顾念和时司钺对视一眼，两个人都没开口。
这时候，他们就听到王启明道，“小顾总出事之前，有一通跟我的通话，局子那边调查案件的时候，我说的是，当时我们只是在谈工作项目的事，可实际上我撒谎了。小顾总出事时，除了肇事的车辆之外，追他的车一共还有三辆，其中有一辆上，有一个男人，我们在调查中曾经看到过。”
“看到过，是谁？”
“具体身份不能确认，但小顾总说，可以确定，那人曾出现在白老爷子案发现场不远的车辆监控里。”
听着这话，顾念拿着文件的手，不由的发抖。
“真确定吗？”..
“确定，小顾总看到了，他告诉我了，只不过他人现在昏迷着，没有更近一步的消息和证据。这话……我也再不敢乱说。”
顾墨白开始调查舒柔，实际上并没有多久。
他们是通过舒柔这个点，这才查到过去很多秘密的，而在这之前，舒柔和顾墨白不说母子情深，但关系不差。
哪怕知道舒柔做的一些事伤天害理，可顾墨白还是顾及着母子之情。
顾墨白手下留情了。
可就是这样，舒柔还是说动手就动手了。
现在想想顾墨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，王启明就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我知道，时爷也在查当年白老爷子出事，以及白女士出事的事，但舒柔已经很警惕了，我们小顾总跟她近二十年的相处，最后就只换来这么个下场，我寻思着，总得跟你们通个气，我担心她会狗急跳墙，再对你们动手。我想，若是小顾总醒着，他也一定会希望你们平安。”
从心智手腕上来说，舒柔并不算强。
她至多只是很精通“茶艺”，知道怎么笼络住男人的心，终究是个小格局的人。
但她背后的人，可能不一般。
小心为上。
这也是顾墨白昏迷不醒的状态下，他唯一能做的事。虽然，他也不清楚，这么做之后，舒柔会不会让人对他动手？
顾不得了。
瞧着王启明的模样，时司钺起身找纸笔，他写了一个号码，一个地址，递给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