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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，“嗯！”
“你还要听我的使唤，我让你往东，你不能往西。”
“嗯嗯！”
“你不能挑食。”
“嗯嗯！”
“最后一个，你还要帮我找老婆，不然中年了我跳广场舞没有伴。”
小女孩觉得自己身上的负担好重，抿唇没说话。
“你怎么回事？帮我找老婆你倒是不乐意了。”
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，越走越远。
梦境到此结束。
殷念瑶猛的睁开眼睛，坐起身捂着胸口重重喘息。
怎么梦到以前了。
大概是准备见到师父的原因，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。
如果上一次梦里的小女孩是她的话，那么这次——
也是她吗？
前面的梦境有些模糊不清，殷念瑶清晰的记得后面的内容。
她曾经失忆过吗？她好像还有哥哥。
殷念瑶单手捂脸，嗤笑出声，“说不定是那个人说的，说不定我真的是他妹妹。”
“念瑶姐？你怎么醒了。”
“因为起床时间到了。”殷念瑶拉开帐篷拉链，“你也要准备起床了。”
“不要管我，现在的我.....我是死的。”
宋兰迷迷糊糊说完这句话后又重新睡过去了。
起床时间还没到，这句话只是吓吓宋兰。
殷念瑶钻出帐篷，掬水洗了一把脸，他的困意全无。
“睡不着？”
殷念瑶闻声望去，“你不也没睡吗？”
司烨垂眸遮住眼底的幽深，揉了揉泛红的耳垂，“睡了一会，做了个奇怪的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特别是不能对当事人说。
殷念瑶刚睡醒时奇怪的情绪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对司烨梦境的好奇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？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？”
殷念瑶表情揶揄，“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，还会怕鬼啊？这话说出去你该掉粉了。”
“不是噩梦。”司烨眼睑微抬，“至于内容是什么，不能说。”
对他来说，这是一个羞耻的梦境。
“切。”殷念瑶自觉无趣，“亏我还觉得我们是好姐妹，小气！”
司烨启唇，面色和声音都无比的认真，“我们不是姐妹。”
似是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，他又放缓了语气。
“你是女孩子，我是男生，姐妹都是女孩子才称之为姐妹。”
他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私心不想自己和她只是这层关系，被“姐妹”捆绑住。
“这有什么，你不喜欢那我们是兄弟也可以。”殷念瑶一脸笑意搂上他的脖颈往下压。
“兄弟是两个男生，不行。”
殷念瑶绞尽脑汁，“那......兄妹？”
司烨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