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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知言在街道上等着,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听雨楼内的丝竹管弦之声:
“……不曾想~吾夫独守寒窑~二十年……”
“……贞郎啊~贞郎~你是我的贞郎……”
一句句唱词隐隐约约传进谢知言的耳朵里。
这是听雨楼一直以来长盛不衰的曲目,名叫《贞郎曲》。
大致是说,某富家公子放弃府中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下嫁,结果他的妻主因为种种原因,不得不与男子分离。
男子一直以来在女子曾经娶他的那个破旧的家里,苦苦守候了二十年。
二十年后,物是人非,男子在乡间辛苦耕田度日,女子在外省另娶他人,一家和乐,儿女双全……
二人再次相见,无语凝噎,唯有泣涕涟涟。
后来,那苦守二十年的原配夫郎做了他妻主的平夫,跟着自己的妻主去了外省生活,不久便因病去世。
后来,世人有感于那位等候自己妻主二十年的男子身上散发的忠贞之志,便编纂了许许多多的剧目,曲谱。
这些承载着赞扬男子忠贞的文化曲目在民间广为流传,教化了这个世界上不少的男子。
男子们把这样的文化代代相传,在这个女尊世界里,几乎每一个男子都以从一而终为荣,以。
这《贞郎曲》,也是在以女子的口吻赞扬那苦等自己妻主半生的男子……
谢知言本想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会儿,但是她想要不听这个曲子,那一句句唱腔却总是往她的耳朵里钻。
没办法,谢知言还是被迫听完了整个《贞郎曲》。
谢知言只是觉得,自己并不是那《贞郎曲》的局中人,所以无法对其中的人物做出对与错的评判。
她只知道,自己这辈子,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夫郎去受苦受难,然后自己另娶他人,在另外的温柔乡里与旁人调情。
尤其是想到自家溪儿的时候,她就格外舍不得他为了自己去忍受一丝一毫的苦楚。
她只想要自家溪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能欢欢喜喜的,一直欢喜下去……
曲子听完了,薛宛还是没有从听雨楼出来。
也不知道薛宛要找的人到底在不在听雨楼。
不过……这个世界的女子,应当大多都是嫌弃出身听雨楼这种去处的男子的。
这个薛宛,就心里一点都没有对那个容月公子的嫌恶吗?
左右这次谢知言只是做了一回薛宛的赶车人,那不该去的地方,她半步都未曾涉及。
眼看着天要晚了,到了她往日该回家的时候,谢知言就有些着急了。
自己的家里可是还有夫郎等着,若是这薛宛一直不出来,她要不就不等了?
正在谢知言准备掉头离开的时候,那薛宛才从听雨楼步子极快的走了出来。
谢知言见那人面色不对劲,就想问问她情况怎么样。
谁知薛宛上车以后摘下帷帽,露出了一张满是失落的脸。
“薛会长……你还好吗?”
薛宛眼角带着淡粉,显然是方才与那听雨楼的某人谈得不怎么好。
听谢知言问了,薛宛便长叹一口气,语气中带了满满的悲凉:
“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……”
在薛宛的印象里,那男子本应该是才貌双全,不染凡尘的。
可是现在……那人已经变得冷漠,对她,好似也没有了感情……中文網
曾经,平州荣氏有一贵公子,名唤荣玥。
荣家公子美貌端庄、世无其二,他与平州皇商世家薛家早有婚约,荣、薛两家对于这门亲事,也十分满意。
再后来,荣府落难,荣家公子被迫成为了听雨楼的男子。
凭借着一张美艳无双的脸,荣公子成了听雨楼首屈一指的魁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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