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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招呼客人。
为了方便叫人,谢知言直接把这八个人按照年龄大小排好顺序,从一到八,取了八个代号:
大姐、二姐、三姐,四姐,六姐,七姐、八姐。
待到南明风来的时候,酒楼的安排已经万事俱备,唯独差一个大掌柜。
谢知言想着,若是姐姐不想长时间留在酒楼,她就自己向南明凤求教,学一学这古代的算盘和记账之法。
若是姐姐有心留下,那就直接负责整个酒楼的收支账目也好,具体怎么办,到时候再说。
言溪酒楼的阁楼后面,还有一个极大的院子。
谢知言计划着圈一块地方来放置酒楼客人的马车,做一个大大的“停车场”;
院子边的一排排屋子被谢知言改成了“员工宿舍”,最边上的大屋子,她安排了舒适的双人床,留给了自己和自家溪儿;
除此之外,她还留出了许多空屋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趁着自己在后边院子里独处的时候,谢知言把自己屋子的门一锁,一头扎进了空间办公室,在办公桌上用自己的电脑做好了各种计划书。
开业前的造势,正式开业那天的方法措施,开业之后的长久运行……都被她一一罗列,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一连好多日,谢知言忙得脚不沾地,连回家都只有晚上才有空,南明溪一连几日白天都看不见自己的妻主,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天,谢知言又是天已经黑透的时候回的家。
谢父已经睡下,南明溪也已经在主屋的床上半躺半卧着,手里的针线在一个做荷包的布料上不断飞舞着,不一会儿就在上面绣好了一株小小的兰花叶子。
这些日子,妻主每天都是早上在家里吃过早饭就出门准备生意的事,白日里不回家,只有晚上夜幕四合的时候,他才能见到自己牵挂不已的妻主。
虽然妻主每天早上都会抱了他再出门,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心里会升起一抹不安,没有来由地胡思乱想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白日里妻主不在家的时候,他就常常会自己发好一会儿的呆。
就像现在,南明溪绣了一会荷包,心里就又开始惴惴的,连不小心把针下错了地方都没有发现。
“哎呀!又绣错了!"
南明溪很是懊恼,这个荷包是他要送给妻主的,结果做了好几天都没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