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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指望了,这样他才对得起自己早逝的妻主啊!
南明溪也是动容,出嫁前他爹爹虽然也疼他,但该有的规矩都是有的,从未放纵过他,他从小到大只见过各家子都是女人们在屋里一桌用饭,而她们的夫郎、儿子们一起在灶房找地方用饭的。
他进门三天,都是和公公在锅台边上凑合的,今日妻主醒了,他听了公公的话,午饭特意把家里留着的好东西给妻主做了补身子,却不想最后妻主都分给了他和公公。
南明溪动了动刚刚被妻主碰过的手腕,总感觉妻主手掌的温度还留在上面,暖暖的,痒痒的,延伸到了他心里。
他本以为冲喜的亲事,自己可能不久就会是寡夫了,后半辈子也许会去庙里长伴青灯古佛,可如今妻主不但没事,还是一个性子温和的人,待他竟也不错,若妻主能一直这样疼他,就算是再简易的婚礼,再穷苦的日子,他也心甘情愿跟着妻主。
过了一会儿,谢知言见众人用饭也差不多了,就开始说自己的打算:“我下午去一趟镇子上,晚饭前回来。”
“好,村口有牛车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谢父知道女儿可能是要去还钱,耐心嘱咐着。
南明溪不发一言,眼神忽得有些暗了下去。妻主要做什么,是不需要和他说的,妻主若不说去哪里,他也没有资格干涉过问。
他是听说过妻主从前爱赌钱的,现在妻主身子刚好,难道又要去赌吗?
虽然他明白或许妻主不会因为娶了他而有所改变,但是当他亲眼见到妻主不告诉他一声要去哪里,就直接要走的样子,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。
谢知言发觉了小人儿的变化,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,“夫郎,跟我过来。”她还是觉得要问问他,就把南明溪叫到了院子里去,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高兴了?”
南明溪有些怯怯的,不知自己问了妻主会不会生气。
“我们是妻夫,没什么说不得的,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。”
“妻主要去做什么?能不能告诉我。”
南明溪怯怯地看着妻主鼓励的眼神,就把想问的话大胆地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