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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一次因为暴雨天气她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宿舍，就看到宿舍里有两个姑娘也都穿着她家的四角内裤，其中一个被何晓清盯着看，还给她安利来着。
“这个裤衩可舒服了，不过咱们学校这边没有卖的，我这个款式的叫平角内裤，”孙芳华将晾晒的裤衩收下来，“就是有点贵，我就买了一条，只能每天洗了晾干再穿。”
“我听说201宿舍的，要自己买布做呢！”丁香探头分享八卦，这个叫内裤的她看着也很喜欢，可是她平时就好一口吃，每次她妈给的生活费都不够吃，哪里有多余的钱去买裤衩。
何晓清忍不住看了过去，按照她的预期，应该早就有人自己做了，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。
“她们都已经做出来了，”孙芳华撇撇嘴，这件事情的后续她都已经知道了，没什么稀奇的，“听说没有卖的舒服不说，而且那个叫冯什么的第一次下蹲的时候就在全宿舍面前挣开了。”
“噗嗤！”
“噗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何晓清她们几个都跟着笑了起来，不知道这个倒霉姑娘究竟是那哪个，以后会不会对穿内裤有阴影了。
开学这半个多月以来，何晓清几乎每天都去白莲服装一趟，但是每次都是“老板还没回来”，程白莲即使去南方进货，也从来没说会这么久不回来，她有点担心。
晚上放学何晓清就去了程白莲家，程母这段时间也因为没有女儿的消息感到心神不宁，而且前些时候程白莲将家中大部分存款都拿走了，她说这次打算多拿点秋装，到时候呢子大衣什么的也都多进货回来，还说要进些手表回来一起卖，能在秋冬年前狠狠地挣一笔。
她跟程父的意思都是让她稳妥一点，钱不用挣太多，够花就可以了，这孩子非说她也不打算一直干这个，要是这一次能成，两人的养老钱她就挣出来了。
结果程白莲走了这么久，别说拿多少货回来了，干脆连消息都没有了。
“晓清啊，你说白莲她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？”程母这些天正不知道跟谁说呢，跟白莲她爸说吧，两人越说越担心，又不敢跟外人说，生怕人家知道家里钱多活该，“或者你知不知道她都是在哪拿货的，我们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这方面何晓清也知道的不算多，只知道她说的去南方进货实际上去的是广省，但是广省那么大，她也不知道进货的地方是广省的哪里，何晓清想起有一个人应该能知道，“婶子你先别着急，我去找周文问问。”
这个周文之前就在运输队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，她记得一开始的时候程白莲找他帮着运过衣服，那他应该知道在哪。
何晓清一边骑车往周奶奶家去一边想着，就怕程白莲真有了什么意外，要么还没到目的地，要么在归来的途中。
不过她更偏向于还没到地方就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她回不来，如果是已经进完货了，那肯定已经陆续有衣服到a市，可是程母说她去问过了，无论是火车还是运输队，都没有程家的大件货物。
何晓清找到周奶奶家的时候周文正好在家，她直接道明了来意，周文听了也十分意外。
“她上次跟我说要去广省到现在得一个月了，还没回来吗？”
见何晓清摇头才觉得事情不太对了。
“这样，我先托人在s市她往常拿货的那几家问问，看看她去没去过。”周文回屋拽了件衣服就骑上车朝着运输队去。
何晓清想了想，还是回去等消息了，如果都没有消息她打算跟自家公公求助，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借助部队的力量找找她。
又过了几天，还是没有她的消息，周文那边倒是有人传来了信儿，s市程白莲常去的服装批发老板近几个月内都没见过她，那人又挑了几家生意好的打听了一下，也说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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