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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，小家伙除了刚上火车时候因为想爸爸哭过，到了a市以后就被他托儿班的好兄弟们吸引了全部注意力，即使小伙伴陌生了，也能很快熟悉起来。
何晓清的生活又步入正轨了，现在她依然每天去上课，闲着的时候就泡在图书馆里，周末再抽时间去郊区的厂子看看，也进去询问过，现在的厂子都不允许私人拿货，必须要有单位的证明。
何晓清并不心急，现在已经七八年十月了，到十二月份政策就会变，到时候a市会是最先执行的地方，她再到厂子里去就没问题了。
现在的时间就是多找几个厂子，地摊上的货品不能太单一，不然跟供销社那种地方有什么区别，反正她的钱还足够花。
何晓清属于学校里比较另类的一种人，在大多数人都恨不得吃饭上厕所手里都捧着本书时，她每周末都出去溜达就显得像个对上学应付了事的人，偏偏她考试成绩还不低，于是就被归类为有天赋却并不努力那一群。
之前何晓清觉得同学们都那么珍惜上学的机会，她也应该向他们学习，可后来她想开了，上辈子她已经上过大学，并且涉猎过许多自己有兴趣并且喜欢的书籍，对知识的渴望远远没有同学们那么强烈，还不如匀出更多的时间去创造财富。
毕竟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，她才能把写小说当成自己的，关系相处的愈加融洽。
于是独来独往的四九城“街溜子”，从一个变成了一对。
没两回，程白莲就察觉出何晓清的意图了，“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？”
何晓清可不会承认，“没有啊，只是觉得国家不会一直这样，总有一天会像原来一样，允许民众从商，到时候百花齐放，大家的生活条件才会越来越好。”
程白莲看何晓清的目光里带着深思，真的是猜的？她可是确确实实听到了风声，领导有意开放经商，只是这个消息还没经过正式会议表决，暂时还在筹备中。
两人眼神一碰，就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，没有明说的做了下资源共享。
程白莲是本地人，对四九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哪片叫得上名号的人都耳熟能详，不少都能说得上话，而这个是何晓清不具备的，做生意到时候肯定要跟三教九流都打交道，认识的人多了不是坏事。
何晓清则表示她能提供货源以及进货渠道，等到政策真正松动的那一天，这就是他们获取第一桶金的机会。
既然有了伴儿，一些比较远的地方两人就相携着变装过去看，有时候甚至坐火车到临市的工厂去探路，回来的时候顺路会买些实用的小东西拿回家，邹姨和向北、豆包都挺喜欢。
跟程白莲熟了以后，她就问何晓清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她名字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在我老家，白莲是一个形容词，”何晓清小心斟酌了一下用词，才道“一种女人性格的形容词。”
“什么样的女人？纯洁？天真？品行高洁？”
何晓清摇摇头，“等我碰到那样人再介绍给你。”
“那跟我本身的性格呢？”
“不一样，你那个应该算是黑莲花，或者黑芝麻馅包子？”
程白莲又磨缠了何晓清好一阵子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，只好先放弃了，不过根据黑莲花来形容她，让她仿佛明白了白莲的隐晦含义。
中文系和俄语系没几门课程是重复的，所以两人在学校多数时间都碰不到，只每周末约好见面时间地点。
十二月的一天，何晓清终于在报纸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这时候的大部分人，还没意识到这个消息将会给生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，何晓清默默在心里算着时间，政策颁布，之后就是过年了，然后政策实施，等到差不多了怎么也得三月份了，正好下学期开学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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