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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一次,每次都将我带到一个深山里,封了我的五感之后,将我踢下山谷……”
苏澄奕眼神有些朦胧,“那山下阴冷的很,我每次都不知道呆了多久,就知道一直在打架……其实打的是活人还是死人我现在都分不清。或许是一天,或许是三五天也说不定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种地方?有很多人?”宋瑾言努力回忆着靖朝内的地理典籍,不记得有过类似的地方。
“有很多。我因为没了五感,不知道都是什么人,也不知道打了多久,只知道每次当我以为活不下去的时候,师父就会将我捞起,然后醒来就在樾城的宅子里了。”
“那你的武功……”
“师父的武功本就庞而博杂,各家各派都教过,也留了典籍给我自己练。”
苏澄奕一语带过,宋瑾言却心下惊叹,幸好与眼前这人还不是对手。对上这么个人不知道后果会如何。只是跟随别人学了两年,然后靠自学和苦练,再加上与人的实战……难怪武功路数总是带着一股杀气,哪怕是刻意收敛了,还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。
“二公子……可有杀过人?”
“与你并无二致,早就沾满鲜血,杀人无数。”苏澄奕举起双手,呵呵的笑了几声。世人皆以为他是名门公子,却不想他是从尸骨堆里的爬出来的,如今手起刀落的刹那,面对杀人的快感与愧疚早就麻木了。
宋瑾言心想,与她不同的是,她是在宋家的庇佑下练武长大的,而此人可以说是根本就是在厮杀的黑暗里活下来的。那山谷……怎么会有这种地方?
“阿言曾经说过,所杀之人不能保证全是有罪之人,而我所杀之人,我连是人是鬼都不知道。”苏澄奕落魄的自嘲道,心理有一种别扭的感觉,如今想起那山谷,滚烫的鲜血还好似在身上,甚至能闻到那血腥味。
他想起第一次被踢下山谷,口不能言,目不能视,耳无法听……好不容易在摔下山谷后站起来,摸索着想要离开去问问那老头子在干什么,脚踝处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,他疯了一般甩开就往里面跑,一边跑一边好似被更多的人围住,身旁能有的只有他的剑……
恐惧,第一次感受到掉进深渊里的恐惧在他四周蔓延……那种阴森和寒意,直到现在也时常让他梦魇。
当他退无可退的时候,他只好举起剑,可是他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做,就胡乱挥舞着剑,那是十一岁?还是十二岁?他不记得了,他只能记得第一次剑破开了人的皮囊那刹那,滚热的液体溅了自己一脸。
或许在那山谷太冷了,他开始不断挥剑,想要多一点液体覆盖他的身体,让自己温暖点……可是最后,总会在山谷里失去力气……
醒来的时候发现好好躺在自己床上,如果不是周身的绷带和全身的疼痛,他会以为那是做的梦。
第一次从山谷出来,那老头子竟然在自己醒来后笑着表扬了自己,“不错嘛,小子!干的好!”
“什么好?老头子,你到底想干什么?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现在才来生气,是不是有点晚?”
“老头子,你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什么怎样?”
“杀人的感觉……”
忽的,苏澄奕从梦里惊醒,好久没有梦见那个时候了,为什么正在慢慢变好的时候却忍不住回忆?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苏澄奕在床边,看着窗子外的月亮,雨已经停了,今夜的月真的很圆很美,苏家的庭院很静很凉。
苏澄奕给自己换了一件衣衫,之前那件已经湿透了,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一时之间睡不着,苏澄奕干脆直接到廊下赏月,又再次想起今日与宋瑾言雨中那席话。他感觉那女子纤弱的身体里装着一股力量,那力量可能会掀起一场很大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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