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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无法靠近她……
“瑾言,你醒了?”苏沐之温柔而心疼,望着床上的宋瑾言。
宋瑾言感觉身上没一处是好的,一动就会扯开好几处伤口,摸了摸眼睛上缠着的纱布,道:“这是哪里?后面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还知道问?”苏澄奕闻言,语气不善,嘴角讥诮。
“澄奕。”苏沐之沉了沉脸。
“兄长,你就这样由着她乱来?”
“瑾言有自己的考虑。”
“考虑?就是单枪匹马去韩卫真军营里撒野?如果不是博沂将军及时带着人来,恐怕我们早就是别人的刀下亡魂了!”
“博沂来了?人在哪里?”宋瑾言明显听着熟悉的人名,兴致高了不少,却又扯痛了身上的伤口。
“你别激动,小心身上的伤。”苏沐之轻声说道。
“还能在哪里?不就是在处理你留下的那些?”
宋瑾言一听,低头不语。苏沐之用责备的眼神看了看苏澄奕,也没有说什么。
过了良久,宋瑾言问道:“我们在哪里?”
“在临城郊外,博沂将军的军营里。他带人来,那日匆匆赶来将你救下,并没有与韩卫真纠缠太久,便退到郊外扎营。”
“现在什么时辰?我睡了多久?”
“已经过了两夜,现在是巳时。”
“我的伤……”
“放心,你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,都是外伤,没有到根骨,过几日就可以恢复。只是眼睛……恐怕是那日你身上真气出了岔子,周身又血气过剩……但也不打紧,过个也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澄奕本来就是一肚子火无处发,那日着急救人,人是救下了,可浑身是血、神智不清、连自己都砍的样子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,尤其宋瑾言那双血色的双眸。现在好不容易人清醒了,却是无论宋瑾言问什么,都有苏沐之柔风细雨般的回应着,好似他是一透明人。
忽然,苏澄奕看见坐在床边的苏沐之握着宋瑾言的手,而宋瑾言并没有将手抽出来,就那样任由人握着,肚子里的火就烧的更甚了,转身就出了帐子。
宋瑾言眼不能看,却听见帐子外的树被人劈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