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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秦植道:“将军,本王说话算话,这位先生归还给将军,也请将军依诺而行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苏沐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盘,倒了颗药丸喂秦植吃下。
宋瑾言看着竹沥慢慢从对方走过来,便收了执风剑。秦植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,宋瑾言突然发力,从背后重重给了秦植一掌,用了七分功力,秦植当场便口吐鲜血,软软倒下。
随后,宋瑾言、苏沐之、竹沥三人便纵身跳下樾城河。
河水起先被搅动出阵阵浪花,随后归于平静。
秦植在昏倒前,只说了一个字——“杀”。
紧接着,只见弓箭一排又一排齐刷刷的射向水里,再次将平静的河面搅的混乱不堪。
“竹先生,你们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一行三人坐在火堆前面烤着衣服,宋瑾言心道:幸好三人水性不错,游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一低洼之处上岸,这四下无人的荒郊野外,虽幕天席地的,可倒也安全。
“家主,你与苏公子赴宴不久,我便发现围着院子伏了许多有不明身份的人。虽是暗里隐着人,可我们几个均是跟着家主上过战场的,也不着慌。一开始,他们并没有什么行动,只是暗里看着,不知怎的,突然冲进院子。对方人太多,以媚儿与可星的武功抵挡不了多久,我又是一不中用的文人,实在是不敢拖两位姑娘的后腿。我看他们的意图并不想杀人,只是为了拿住我们几个,于是让两位姑娘先走。”
宋瑾言闻言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轻声笑了出来,“竹先生,你如若是不中用的文人,恐怕我府里就没人是中用的了。刚才如果不是你示意我,让我知道城外河道可以逃生,如今我们三人还不知如何了。”
宋瑾言回想着,刚才确实是凶险,她一人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人逃生,就算武功再好只怕也是险象环生。竹沥被对方绑着的时候用口语说了三个字:樾城河,宋瑾言闻言便知道了竹沥的想法,便盘算着如何从河里逃走。
“瑾言说的是,竹先生留下怕也是为了看看对手是谁吧?”苏沐之揉揉自己的膝盖,在水里泡的久了,虽不是冬日也觉得不适,是那种从骨头透出的凉意。
“是,院子从被围到他们冲进来,都感觉并不想杀我们,所以我才大着胆子让媚儿和可星先走,我自己留下来。”
“秦植既然只是为了拿你们牵制我。如果我答应与秦植合作,今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安平王的条件其实很诱人,如果有一天他大宝新立,瑾言,你就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皇后了。”苏沐之轻声说到。
“什么?”竹沥没想到安平王给出的条件竟然是这个,本来以为是寻常的利益拉拢,“那么,安平王的确是为了……”
“不错,想必先生已经猜到了。”
竹沥确实是猜到了。以安平王现在的地位,几乎算是皇家里除了太后、皇帝最尊贵的人,还有什么值得他冒大不韪的呢?
“瑾言。”
“嗯?”
宋瑾言闻言低头,便瞧见苏沐之掏出随身的一个小医药包。
“你手臂受伤了。”
“啊?”宋瑾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到处都是擦伤,刚才那样的情景下来不及顾。
苏沐之轻轻的给宋瑾言包扎着,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了许多年,对宋瑾言身体的料理恐怕比她自己还要仔细些。
竹沥看着二人的情形,轻轻咳了一声,“家主,那个,我去歇歇啊。”说完,便躲到了暗处一颗树后,本来也是极其疲累,很快就睡着了。
“眼下,我们需要马上回京吗?”苏沐之一边问,未曾停下手上娴熟的动作。
“不,安平王的事还未拿到证据,沉船的事情也不能不了了之。如此回京,如果被安平王反咬一口,说我们诬告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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