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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话。
“阿言,你如何看?”
“此事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”
“嗯,牵扯的人也更多吧,恐怕整个樾州都有份参与。你觉得幕后操作的是何人?”
“二公子已经心中有数,何必多问?”
苏澄奕闻言笑了起来,“看来我与阿言心有灵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如我们一起说说是彼此心里猜的是何人?”
“没有证据,妄下结论实属不妥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心里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是又如何?他意欲何为我们并不知道,何况万一猜错了,岂不是冤枉了他?”
“阿言,你也太谨慎了,不过你我之间的一个玩笑而已。”苏澄奕轻笑。
宋瑾言摇了摇头,并不打算再言语什么,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枉然,遂决定快步回别院,便将苏澄奕留在了后面。
苏澄奕望着前方女子的背影,收敛了笑容,眼眸深邃,仿佛要将一切吸入。
天蒙亮色,一缕光微微柔和,并逐渐扩散开去。
宋瑾言回到别院,将整个事件前后缕了一遍,一夜未睡,不免有些晕晕乎乎的,本想吃过早饭睡个回笼觉休息,却不想可星急急忙忙来禀,安平王妃到了,于是简单梳洗一番便迎了出来。
“妹妹这是微恙吗?怎么看着脸色不好?”
翟青盐已经在别院的“梅溪亭”等候多时,见宋瑾言稍显憔悴的脸,关切的问道。
“微臣谢过王妃关怀。不过是昨夜没有睡好罢。”
宋瑾言答的恭敬而客气,与翟青盐殷情的态度截然不同。翟青盐也不恼,假装没发现宋瑾言疏离的态度,本就美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,让人不忍拒绝。
翟青盐拉着宋瑾言在亭子里坐下,布了些小食和茶羹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着,见宋瑾言兴致不高,又客气的紧,便也没有久留。
宋瑾言本只当翟青盐是出于照拂之意,尽一尽主人家的心意。可是自此之后,翟青盐几乎每日都来小院看望,不是带来补品,就是带着珠钗环翠的饰品,也会邀宋瑾言弹琴品诗,不过宋瑾言不善此道,每每都是欣赏翟青盐表演。
是日,宋瑾言与翟青盐在别院里散步赏花。别院的花园不小,又正值逢春时节,正是桃花开的好的时候。
“深红浅红簇簇开,当春无主独空明。妹妹以为如何?”翟青盐温风细语般的说着,顺手折了一支开的正好的桃花枝,“妹妹带回屋里,我让下人将我房里的那个粉定白釉刻竹纹的洗口瓶拿过来,喂上水,插上这支,甚是好看,不知妹妹可喜欢呀?”
“王妃的花瓶甚为贵重,臣怕担当不起。”
宋瑾言虽在诗词造诣上不精,但这么多年在各世家里走动,多少也是听得懂的。这些日子,翟青盐多次以诗达意的表示了安平王有意与她结亲,而翟青盐也暗自表示了与她投缘,定不会与她争夺主母的位子。
可是翟青盐怎么也没想到,安平王正妃这个位子一直是她多年的心愿,甚至向上天祈愿哪怕是减寿十年也愿意,却不想被宋瑾言看的如此轻。
翟青盐对宋瑾言的反应是高兴的,也是为难的。高兴的是宋瑾言对安平王正妃的位子没有半点兴趣,为难的是,这是自家王爷交给她办的事,她却没有办好,如何向王爷交代呢?
“哎,将军,这些日子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来意吧。”翟青盐实在无法,宋瑾言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,只好将话挑明来说。
“王妃何意?不是来看望臣的伤势的吗?臣谢过王妃这几日的细心照顾。”说着,宋瑾言拱手一揖,行的是君臣之礼,而不是命妇的礼仪。
“臣这伤势已经大好,实不敢再叨扰王爷王妃了,正想着与王爷王妃告辞,今儿就正好全了臣的心意。明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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