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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,周身都是冷的冒着一团寒气似的,常年不化,只有遇见小少爷的时候能见到几抹笑容。
在宋府里,这一家三口的模式也算是奇了,白胜兰十天半月不见人,总是奔忙朝堂之事,把教育两个子女的责任都交给了府里的教书先生,但总有想起的时候,一旦想起一双子女,不是考验武功对招,就是考试书本。
武功自然是宋家的家传,书本却包罗万象,除了武将必修的兵法,竟然还包含了建筑修造、商贾经济等,唯独宋瑾言不敢兴趣的是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,按照她的话说,这些虚的既不能和人拼命,也不能退敌万里,实属无用。白胜兰不管,教书先生更不敢管。
这样的日子可能是宋瑾言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,上有母亲扛着宋家荣辱,下有弟弟亲着自己,那样快活。唯一会让她稍稍皱眉的是,白胜兰每月必单独与她过招,看她“素银剑谱”精进如何,且无论进步与否,下个月的考试必定更难。
七年时间,宋瑾言勤奋练习,无一日敢偷懒。
那年,宋瑾言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震惊朝野,宋家的小姑娘拿下了新科武状元。与此同时,朝野上对白胜兰不满的人则更加勤奋的上书弹劾,说她教的女儿虽然武功高绝,但是在武考之时毫无怜悯之心,不是削了对手的手臂,就是砍了对手的大腿。总之,那年的武状元之战,让宋瑾言落下了“残忍”之名,也让白胜兰顶着“教养不善”的名号行走于朝堂之间。那些败在宋瑾言手下的不是名门之后,就是望族客卿,哪一家都想咬牙切齿的撕了宋家母女,御史台接连一个月参本弹劾白胜兰,然而金銮殿上边那位只管充耳不闻,毫不所动,御史台的折子也就渐少了。最后,朝野上下也看明白了,本来比武就是生死有命,技不如人,也怨不得宋瑾言,更重要是皇家还要靠白胜兰兵镇边疆,区区武科举比武死伤几人实属算不得什么要紧。
苏澄奕看着宋瑾言脸色稍显缓和,不久却又更加凝重起来,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。他慢慢踱步到宋瑾言身前,才发现她脸色不再苍白,竟然显出不自然的潮红色来,额头的汗断断续续滴下来。
苏澄奕伸手一探,不好,烧的不轻,是箭伤引起内息岔了,只好将宋瑾言扶起来,从后背轻柔而绵延的输入内力,好将宋瑾言纷乱的气息抚平。
宋瑾言内力惊人,所以需要顺平她气息的内力也不少。不知过了多久,苏澄奕不敢停,就怕停下来反而让内力更加肆意冲撞。
“二公子,可以了。”宋瑾言虚弱的说道。
“你,醒了?是清醒的吗?”
“嗯。二公子不必如此……”
“好说,以后阿言还我就是。”
苏澄奕也着实耗费了不少内力,顺势靠在宋瑾言身边的山壁上。
宋瑾言盘腿而坐开始调息,一个时辰之后才慢慢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苏澄奕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“二公子,宋家不会白受你恩惠。”
“你以为,我救你只是为了讨宋家的赏?”苏澄奕莫名心头火起。
“……”宋瑾言自知方才所言不妥,略尴尬起来。也对,他是苏府二公子,还是苏敏章属意的下任家主,自然没有没有必要受宋家的钳制,那恩惠宋家更是毫无理由。
“阿言。”苏澄奕软软的叫了声,似乎有千般委屈。
宋瑾言何曾见过这样的人,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,要么是苏沐之那样明亮大度的谦和君子,要么是军中那些赤条条的汉子爷们,这样一个不将脸皮当回事的人随时都可能让她觉得“意外”。
“二公子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宋瑾言也实在不知该如何道歉,她本就不是一个圆滑的人。
“无妨。”苏澄奕偷笑了一下,很快便换回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如果阿言实在觉得抱歉,不如给我说说,背上的伤怎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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