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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望去,说那是俊俏公子罢,却有股说不出的大气爽朗,说那是江湖侠客罢,却也有几分书生的儒雅。剑目如墨,清逸出尘,怕是形容这样的。
苏澄弈抬眼便瞧见那不远处立在院前台阶上的女子,荣耀春华、肤白皓齿,脸色却清冷如月,眸间透着明澈,通身气派却似拢了一层“生人勿进”的罩子一般,让人觉得冷的很,姿色容貌虽不及身边一红衣女子娇媚如艳,却有别有一番不染尘世的孤傲,镶着一股淡然。
“苏二公子。”宋瑾言面无表情,她已经来者何人。
“宋将军。在下乃苏沐之的弟弟。”苏澄奕冷静的回答。
“嗯。”宋瑾言略一沉吟,很冷淡。细想小时候确实听闻沐之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只是不常住京城,不曾见过。
“苏某自知唐突,第一次登门应持苏家拜帖,只因事态紧急,还请宋将军见谅。”说罢,苏澄奕拱手作揖,右手持剑。
宋瑾言瞧见苏澄奕所拿长剑的剑鞘上刻着苏家家纹,便知他所言不假,说道:“今日何事?”
“苏某近来听闻,九城边上的雷家不行善事已久。将军坐镇京城司尉一职,理应为百姓们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苏公子,你父可是当朝吏部尚书,怎地舍近求远?”
“父亲本要过问过问也容易,只是父亲身子不爽月余,已休沐七日。且按照法度,将军护卫京城安危,这事也理当由宋将军处置。今早,苏某路过市集,便瞧见一孤弱女子受雷家迫害,便觉不能再等,不过是为了尽早为民除害罢了。现将那名女子带了过来。”
说着,眼见苏澄奕身后一粗布少女缓缓跪下,本来还抹着眼泪,宋瑾言见此不由柔和了些,“何人?何事?”
女子擦了擦脸,又叩拜之后才道出原委。
原来是乃京城郊外蒲溪镇农家女,名叫薛静韵。本也算是小小殷实之家,不想那雷裘天看上了她姐姐,非要娶进门做第二十七房小妾,她姐姐不从,雷家便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人去,至今生死不明。薛静韵的家父不忿,在县衙官府状告雷家,可是雷裘天与那知县是勾结的,不仅状告不成,反被诬陷成了勒索惯犯,在大牢里被施以杖刑已归天,薛静韵的母亲知晓后也一病不起,前几日也病逝了。那雷家怕再生枝节,便乘夜假装强盗入室,不仅抢光薛家金银,除薛静韵之外,全家上下17口性命无一幸免。
“民女不敢在镇上停留,只能进了京城。可是京城于我更是无依无靠,在街边被人欺负的时候,苏公子救下我,细细问了缘由便将我带来了这里。”
宋瑾言默默听这薛静韵说完,不发一语,面色毫无波澜,思索着是不是并不是第一次听说雷裘天的名字。
苏澄奕也摸不清眼前这女子的脾气,只好试探道:“将军……”
宋瑾言好似未听到这句,探究的看向苏澄奕,心下暗忖,这人与苏沐之同父异母,确差距甚大,沐之那人随时随地都让感觉如沐春风,温柔细腻的有时会觉得不像个男孩子。可是眼前此人,朗日俊秀,神采飞扬……除了眉眼有些相似,并不觉得是两兄弟。
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明明有近路不走,偏要到我将军府来。”宋镕钰讥笑道。
“苏某自知唐突了,这就带她去顺天府击鼓申冤。”
“慢着。”
“阿姐!”
“家主,顺天府才是正理,如若家主直接派兵,朝堂上又该有人弹劾了。太后最近日子不好过啊。”竹沥在宋瑾言耳边悄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宋瑾言向竹沥略一点头,对苏澄奕道:“苏二公子,你此去击鼓鸣冤未免会闹的人尽皆知,不如携拜帖前去。顺天府尹甘清玄,也算是……尽忠职守,相信他会尽快派人调查清楚的。”
“多谢宋将军指点。”苏澄奕微微一笑,便带着薛静韵出了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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