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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门中走出的人身穿黑色风衣，脸上戴着狂欢节面具，正是福音组织里的第二信徒，灵鸦。
哪怕这种危急关头，依然有件事让李智很想吐槽，那就是他现在没戴着处刑人头套，也没有使用锯肉刀，却还是被灵鸦一眼认了出来。
合着整个福音组织都知道他真正身份了是吧。
神使明确强调过，禁止组织内人员互相探寻真实身份，好歹神使也是名义上的大哥，能不能给大哥一点尊重？
在灵鸦的调解下，被称为银夫人的巨大美妇放下李智，并且没有取走他手里的方片国王牌。
李智跟在灵鸦身后，来到三层的会客室，银夫人已经返回了房间，不过小女孩没有离开，扒着门缝偷偷往屋里望着。
“二哥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李智率先问道。
灵鸦冲门外招了招手，将小女孩唤了进来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糖果给她，然后用手指蹭了蹭她的小脸，将李智用马克笔画出的猫须擦掉。
“我们要谈点事情，你先去找银夫人吧，乖。”
看到小女孩开心地离开后，灵鸦才转过头对李智说到：“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，处刑人，你为什么会进入我的地盘？”
灵鸦的语气冰冷，李智确定，如果自己给不出一个满意的回答，可能会死。
所以他果断坦白道：“我向父神祈祷，想要找到一只拥有变化能力的幻魔来制作灵能武装，父神给了我一张纸牌，并让我在每月最后三天去曙光报社，我照着父神的指示，便莫名其妙地进入了这里。”
“父神？”灵鸦的语气有所缓和，“这种拙劣的小把戏，就想试探我吗。”
听出灵鸦话中的不屑，李智顺势问道：“二哥，这座银公馆，是你为了对付父神布置的？”
“它还不配。”
“那二哥你是这里的主人吗？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如今在灵鸦主场，灵鸦一方又有不止一名三级适应者，可谓要杀要剐全凭对方心情。
既然如此，李智干脆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，直接问道：“二哥，你是通过灵鸦路将外面的人带入银公馆吗？二哥若是不想说，可以当我没问过。”
灵鸦看了他一眼，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感到生气。“废物利用罢了。”
“那二十年前曙光……”
“这句话我可以当做你没问过。”
李智刚说到一半，便被灵鸦冷冷打断，能看出二十年前那场变故，才是真正涉及灵鸦和银公馆秘密的部分。
“那二哥，我可以离开吗？”
“想留下我也不介意，空房有很多。”
李智小心翼翼地道：“那我能带两个人走吗，银公馆的住客这么多，应该不在乎多两个少两个吧？”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想带走周义清和曾荣。
最后面对方片国王时，两人明知危险，却还是愿意留下来，如今有机会离开银公馆，他没理由不拉两人一把。
灵鸦的声音很冷淡，似乎无论什么事，都无法引动他的情绪波动。“你知道我通过灵鸦路筛选目标，那你应该能猜出来，进入这里的人都已经死过一次了才对。”
“可我也进来了，难道我也死过一次吗？”李智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进来能安然无恙，是因为父神给你的那张纸牌，那是我曾经完成神谕任务上交的进入名额。”
“曙光报社的那群人，也是死后才进来的？”
“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句话我可以当做你没问过。”
李智皱了皱眉，这种关键时刻戛然而止的回答，比完全不回答还让他难受。
“进入这里的人都死过一次这句话，包括银夫人和那个小女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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