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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年龄又不够,只能暂时待在家里。
她很快便发现,城市内的生活,远不像培训学校中说的那么美好。
已经在黑川市扎根的居民,和他们这些“外来者”,虽说有着同样的身份卡,彼此之间却横着看不见的鸿沟。
作为荒原移民,他们从小没有接受到足够的教育,只能做最基础,最低下的工作。
他们这些荒原移民刚进入黑川市,急于寻找工作,根本没得选择,哪怕付出相同的劳动,获得的薪水也只有最低档的200堡垒币。
董若玲不止一次听人说过,法律规定的最低薪水,也可以理解为给荒原移民标准薪水。
四个月的免费住房期很快过去,董若玲一家迎来了第一个选择,是租一间廉租房,还是搬到城墙区。
廉租房名称中虽然有一个廉字,但对于荒原移民却一点都不廉价,光是一个月300堡垒币的租金,就足够让单独的荒原移民望而却步。
在城墙区生活,一个月的租金只要100堡垒币,可一旦进入城墙区,再想出来就难如登天,而且城墙区鱼龙混杂,为了给董若玲一个更好的环境,她的父母咬着牙选择了廉租房。
支付完房租,剩余的100堡垒币,需要负担一家人每月的衣食住行,这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极为拮据。
今年二月,董若玲成年了。
她和普通荒原人不一样,从小就生得白净,哪怕荒原恶劣的环境,也没能遮盖住她的美,邻居都说她比城里人长得还像城里人。
援助会曾有职业中介找上过她,问她愿不愿意去百色港去当服务员,工作轻松,包吃住,每月1500堡垒币,可没等中介说完,就被她爸打的抱头鼠窜。
她仍记得父亲那天对他说出的话。
“你要记住,我们用掉所有积蓄进入黑川市,不是为了往上爬,而是想给你一个安全的环境,让你不用做为生存拼命的野兽,而是做一个有机会选择未来的人。”
就在一个月前,家里迎来的转机,父亲靠着对机械的天赋,以及做荒原探索者时积攒的知识,成功进入了永山区的一家工厂,拿到了一份长期的正式工作,每月薪水能有600堡垒币。
她在荒原时就有读书,人又聪明,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努力,也通过了龙江区第一高中的入学测试,进入了黑川市最好的公立高中。
就在一切向着好的方向转变时,工厂内突然传来噩耗,父亲与工友斗殴,导致一死三伤,不仅要支付数万堡垒币的赔偿,还将面临谋杀的指控,如果判决生效,余生都将在荒原矿场度过。
母亲急得昏了过去,在荒原上留下的旧病复发,被送往了公立医院。
慌乱之下,她只能向邻居求助。邻居虽然也住在廉租房,但孩子去年刚当上警察,为人热心正直,对荒原移民不仅没有偏见,还主动辅导过她的功课。
听说她家的遭遇后,他马上介入调查,顺着蛛丝马迹,很快便发现了异常。
根据他的调查,事发当日,董若玲的父亲负责生产的机器无故出现故障,导致一批产品损坏,按照工厂内的制度,董若玲的父亲不仅会被辞退,还要赔偿工厂损失的10%。
董若玲父亲不服,他说机器被人动过了手脚,并说自己有证据,被号召工友们都过来为他讨个公道。
但工友们围上来之后,便莫名其妙地动起了手,然后其中一人突然倒地死亡。
事后工厂内所有监控录像全部消失,死者匆匆火化,在场人士统一口径,认定为董若玲父亲突然发狂,唯有一个老工人良心过不去,偷偷将当日的真相告诉了小警察。
根据后续调查,小警察发现这种手法,是一个名为蝮蛇帮组织的惯用伎俩,专门欺负刚进入黑川市的荒原移民,做局逼对方走上绝路,然后以此来要挟对方达到某种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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