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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，也许来自他们走私的货物。我觉得应该从他们的雇主，以及走私的货物着手调查。”
陆有明点了点头，“我会把你的建议告诉调查部。”
之后陆有明又问了一些事件外的话题，比如和祁川配合适不适应等等。
一直聊到屏幕上的倒计时停止，陆有明才抓起手柄，对李智说道：“明天就是你的异化仪式，你去趟治疗中心，把状态调整到最好，我很期待你完成异化后的表现。”
第二天。
李智打着哈欠来到研究部，在安欣的带领下，前往异化中心。
他昨晚睡得不是很好。
从局长办公室出来，他便前往了治疗中心，顺便探望了躺在治疗舱的祁川。
骸骨之虫的腐朽能力很棘手，再加上频繁使用能力，让祁川的意志之壁出现了问题，四十小时的治疗舱治疗后，还要休养恢复一周才能完全康复
作为同行者，李智的伤势却轻得多，先驱的恢复效果十分强大，若不是他赶走新生儿后就马上取消了先驱，恐怕仅剩的几处擦伤也完全愈合了。
象征性地躺了一下治疗舱，他便被调查部拉去做记录，记录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。
每次回到对策局，等待他的似乎都是加班。
进入异化中心，一进门，他就看到比他更为困倦的沈秀。
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，正往浓缩咖啡里兑着牛奶。
“沈部长，早上好。”李智小心地问候了一句，他心里对沈秀还有些阴影。
沈秀搅拌着咖啡，往咖啡里一颗颗扔着方糖。“昨天晚上，我检查了你收容的那只幻魔。”
李智心里咯噔一下，干笑道：“让沈部长见笑了，我做的远不如祁哥轻松。”
“不，祁川对幻魔造成的伤害，并没有你严重。无论是对身躯，还是对本源。我想不通，就算是用蛮力，你的身体素质也不足以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……”李智不知道说什么，只能回应她一个微笑。
沈秀把咖啡一饮而尽，嘴里嚼着没化开的糖块。“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？”
“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，我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……”
沈秀一口嚼碎糖块，激动了起来，“我也觉得你的体质与众不同，所以我们需要找出这种不同！如果你配合我的研究，我们一起发现的成果，将颠覆整个世界的认知！”
“这……”李智满眼求助地看向安欣。
安欣扭过头打量着仪器，同时向后退了两步，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啧，这女人。
眼见沈秀逐渐躁动，疑似要再次霸王硬上弓，一个声音让她冷静了下来。
“沈部长，时间到了，该开始准备异化仪式了。”陆有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，出声提醒道。
沈秀还想说什么，陆有明却抢先道：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沈秀皱起鼻子，眯着眼睛和陆有明对视，两人僵持了一会，沈秀率先败下阵来。
她不满地坐回操作台，嘴里嘀咕着：“总有一天你要求着我研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