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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确实是受了惊吓。
孙绍仁鼻孔流血满地打滚的模样不断在她眼前浮现。
毒药真的太可怕了。
轻轻易易就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葬送。
但真正可怕的是人心。
她想不到,一个做婆婆的可以那么歹毒。
哪怕再恨儿媳,也该看在俩孙女的面子上。
可孙老婆子,竟然那般狠辣。
幸好苍天有眼,表姐没被害,恶人的儿子被害了。
只是,她被吓到了。
“你别走,我害怕。”她紧紧地抱着林虎的胳膊。
林虎若是去了厨房,她怕她看到不该看到的。
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林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,“我熬了扇贝小米粥,就在炉子上。”
哦,粥在这屋?
“那你给我盛一碗。”她说。
林虎笑了起身下炕,给媳妇盛了一碗粥
粥温温的,不烫不凉,刚刚好。
她一连喝了两碗才放下碗。
“这叫不饿?”林虎笑她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你可要按时吃饭,可别饿坏了咱们的娃娃。”林虎宠溺地替她撩起垂在额前的头发。
月事推迟十几天了。
可能是真怀了。
睡到半夜,白玉兰又饿了,又是吃馍又是吃罐头。
第二天天一亮,就又嚷嚷着饿,想吃黄米糁饭配酸菜炒肉。
林虎赶紧给煮了饭炒了肉。
吃过饭,两个人不放心瑞芝,又去孙家看了。
没了恶婆婆和不作为的男人,瑞芝倒是越发精神了。
孙家正办着丧事。
虽然离了婚,但女儿毕竟是孙绍仁的后人,得披麻戴孝。
两岁的娃,穿个白孝衫跪在那里,也不哭。
昨天她爸爸中毒身亡的时候,瑞芝一听见动静就意识到不妙,怀里抱着奶娃,手里死死地牵着两岁女娃的手,硬是没让她看见外面的恐怖景象。
所以,这两岁的娃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事。
当然,即便她知道她没了爸爸,或许也不会伤心。
因为平时她的爸爸也就跟没有一样。
她跪在草垫子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还有大铁锅里炒着的肉,觉得很好玩。
瑞芝盘算着,等孙绍仁的丧事办完,她就出月子了,那时也不怕小姑子整她。
婆婆被抓,俩小姑子也没那么嚣张了。
公公更像是没头的苍蝇,整个家,做主的竟然成了她。
她开了婆婆的箱子,小姑子和公公竟然都没阻拦。
她拿了钱,请了阴阳先生点穴,请了吹鼓手和响器班,又拿出钱买东西负责帮忙的人吃喝,一切都办得井井有条。
此刻,她躺在烧得热烘烘的暖炕上坐月子。
她的心杂陈。
她不是恶媳妇,婆婆被抓,这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她也希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。
可她婆婆不希望。
硬是为了生孙子,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搞成了这样。
看见白玉兰进屋,她坐了起来:“玉兰,你怕是也双身子了,还是在家养着吧,我这儿,你放心,快回去吧。”
她不想表妹再掺和进这些是是非非上面。
“这儿还有大舅妈呢,你瑞生哥也来了。”她说。
白玉兰果然看见大表哥在大灶边上和几个做饭的女人说话,也就放心了,同林虎一道又回了家。
隔天,正月初九,林虎开车带着白玉兰去银谷检查。
这回,她收到了极高规格的礼遇。
女医生一看见她,竟然没让她排号,直接让她进了诊室。
一番细心地检查后,女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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