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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无忧眉头一挑:“所以什么?”
“所以……”
燕北鸠拧着眉头,想了许多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是没有勇气,继续往下想。
“鸠儿……”
南无忧抬手,落到他肩上,给他力量:“我们现在马上就要揭开所有真相了,虽然对你而言,的确很残酷。但你现在的处境,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有我,有五姑父、有殷首辅,还有一群人都在帮你,你怕什么?”
燕北鸠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南无忧:“单枪匹马我从不怕,我就是怕……”
“单枪匹马,走不远。唯有团结一致,才能走得远。”南无忧抬头,望着围坐在一起的大家,“如今大家都是奔着同一个目标去的,只要你永远保持初心,一直朝着你心目中的目标去前行,就不会心生害怕。”
“那要是有一天,我失去了初心呢?”
燕北鸠看过太多的例子。
一腔热血,结果被权势腐蚀的人不人,鬼不鬼。
“你不是还有我吗?哪怕你一时间失去了初心,我也有信心将你拉回来。”南无忧冲着燕北鸠笑的温柔,“当然,要是你冥顽不灵,我就大义灭亲,然后再扶持一个,多简单。”
“不行。”
燕北鸠两道浓眉瞬间蹙起:“姐姐,只能扶持我一个。”
“那你还敢胡思乱想吗?”
燕北鸠摇摇头,一脸乖巧:“不敢了。”
殷离跟夏侯离对视一眼。
果然。
能治肃王的,只能是肃王妃。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这才各自散去。
时间还早。
南无忧跟燕北鸠手拉手,一起坐在后花园,喝着小酒,一起赏夜。
“姐姐,你还记得上次,你让我查的那家药馆吗?”
“嗯?有结果吗?”
“顾月漓离开京城后,那家医馆就关门大吉了。”
南无忧勾唇哼笑:“也就是说,当初枉死的五位王妃,加上我身上的毒,多半是顾月漓下的,先前说顾月漓跟康王还有秦相走的很近,今日我们又推测,秦相跟皇上不合是演给大家看的,那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燕北鸠瞅着南无忧,一下子坐直了身躯:“姐姐,你是说?”
“我是说,这一切会不会父皇都知道?”
“都知道?”
燕北鸠面色一变,拧眉沉思:“如果都是父皇授意的,父皇这是要做什么?他是大燕的皇帝,怎么能带头勾结东祁太子?”
“他是大燕皇帝,即便被人知道,他也可以说,是跟东祁太子交流一下,拉近两国情谊,怎么算都不是勾结。”
南无忧看着燕北鸠全白的面色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太子死后,父皇性情大变。你也怀疑太子是被人陷害的,只是现在一直都没有证据,父皇这么做,难道也是想查出太子死因的真相?”
“我就说,顾月漓怎么一下子就逃的干干净净,如果这一切父皇都知道,那就说得通,父皇授意,谁敢阻拦。可即便是要调查太子的死因,私下派人查证就行,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呢?”
“因为他不信你们这些皇子,父皇最喜欢的儿子,是太子。你们再好,再能干,在父皇眼中,不及太子半分。我都怀疑,如果他实在找不到太子的真正死因,说不定会让你们这些皇子给太子陪葬,要死一起死。”
跟皇帝接触过几次后,南无忧越发觉得,皇帝就是有这种极端性格的人:“到时候再跟妃子生一个,亲手培养起来,一样能继承他的皇位。”
“太子年长我不少,小时候,父皇很忙,我总是见不到他。尤其是在我知道自己身世后,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父皇。而太子在那个时候,似乎看出来什么,总是将我带在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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