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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四下没人。
便缓缓走到围墙边，仔细听了起来。
“我去过很多地方，他家先前卖的衣裳，很像东祁的服饰。”
说话的。
正是被南无忧派来传播谣言的楚似水。
她嘴巴甜。
很快就找了几个女眷，大家围在一起，正在说悄悄话。
楚似水本意散播谣言。
压根没想到，围墙对面，顾月漓就在听着呢。
“东祁，不会吧？”
“怎么不会，那衣服的颜色，就很像东祁啊，而且我觉得顾家主也像。”
顾月漓听得瞳孔一缩。
踏步往前。
却在快要进入前院的大门前。
停下了脚步。
不能打草惊蛇。
硬生生又将步伐给收了回来。
再次回到原来的地点。
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。
顾月漓闭眼，仔细地将刚刚说话那人的声音回忆起来。
跟下属那天遇到的刺客声音，是一个调的。
难道？
顾月漓双拳紧握。
面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果然，自己的运气从来就很好。
殷府。
殷离目送夏侯婴的马车离开。
刚要转身进府。
就看到前方自家的马车，缓缓而来。
“吁。”
“哥哥。”
殷蓉掀开车帘，看到门口站着的殷离。
以为他是专门在等自己的。
心里一激动。
飞快下马车，扑向他怀中，紧紧抱住他：“哥哥，我今天好惨啊，我被好多人给欺负了，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。”
殷离蹙眉。
伸手，将妹妹推开：“蓉儿，你已经是大姑娘了，不能再对我搂搂抱抱。”
殷蓉一愣，抬头看着亲哥哥：“哥哥，你在说什么？我们可是亲兄妹。”
“就是因为咱们是亲兄妹，所以就应该适当地保持距离。”
这时，殷离才发现妹妹一边脸肿了，后背也佝偻着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哥哥，我被燕玉姳扇了一巴掌，她驸马，还打了我。”
但这些，对殷蓉来说，都不是重点。
她往前一步，抬头迫切地质问殷离：“哥哥，燕玉姳说，她肚子的孩子，是你的，你告诉我，这不是真的，她是在骗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殷离一愣。
心里全是无奈。
不过，说出来大家也不会信，燕玉姳根本就没怀孩子。
以为哥哥沉默不回答，就是在默认。
殷蓉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脚步踉跄地往后退：“哥哥，你怎么可以这样？我们不是说好，要一辈子在一起吗？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。”
“蓉儿，这些年，你也闹够了，不要再任性了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