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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。”
凤玲珑眼眸闪了闪，点头：“好，臣女明白。”
往日，都是自己保家卫国。
突然有一天。
有人会护着自己。
这让凤玲珑心里暖洋洋地。
“长欢公主，殷首辅，这边请。”
“凤老将军，天色已晚，您请留步，我会把长欢公主安全送回肃王府的。”殷离抱拳对着凤老将军行礼后，带着燕玉姳走出去了书房大门。
直到两人走的没影。
凤老将军还是觉得自己在梦中。
“玲珑，你快跟我说说，你今天去肃王府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？”
凤玲珑缓缓抬头，看到父亲眼角的皱纹，双鬓的白发。
她记得，自己受伤后。
醒来的第一眼。
就是看到父亲熬得通红的眼。
“父亲，我今天在肃王府过得很开心，长欢公主、肃王妃，还有肃王他们都对我很好。”凤玲珑对着父亲缓缓一笑，“请您放心，我以后会好好的。”
凤老将军看着冲自己笑的女儿。
仿佛不相信一般。
握着她的手，老泪纵横。
回肃王府的路上。
马车内。
燕玉姳扭头看向殷离：“你会不会后悔？”
殷离被燕玉姳这一句，问得摸不着北：“后悔？后悔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后悔错过与将门世家的联姻啊。”燕玉姳凑近殷离几分，右手食指轻轻滑过殷离的面颊，“你个老男人，还挺吃香的。”
殷离微笑。
这话，听着不像是夸他的话。
“公主是吃醋了？”
“哪有吃醋，本宫当玲珑是好朋友来着。”燕玉姳所凑近殷离，头靠在他肩头，“看着她那样，我就想起我自己，不过幸好……”
燕玉姳抬头，两眼亮晶晶地望着殷离：“我比她幸运那么一点点。”
殷离静静地瞅着燕玉姳。
良久。
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：“再等等，我们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。”
燕玉姳缓缓摇头：“我不贪心，眼下的日子，对我而言，就像做梦一样，哪怕我现在死了，我也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不许说死。”殷离捏紧燕玉姳的手。
“好，不说。”
燕玉姳冲着殷离甜甜一笑：“殷离，你怎么好像不会老一样，我第一次见你是这个样子，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这般好看。”
“你刚刚还说我是老男人呢。”殷离瘪嘴。
燕玉姳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殷首辅，您这么记仇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