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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李寒更尴尬的，是坐在他身边的吴明月。
她第一眼看到张昊，就觉得这人太浮夸，太张扬，毫无“内涵”可言。
吴明月之所以跟着李寒来，是担心他被女同学“盯上”，现在看来，完全是她多虑了，在场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，盯上的人，毫无意外都是张昊。
饭桌上，大家几乎都是围着张昊转，一个个轮流敬酒，说着生日贺词，就像在比赛一样，生怕哪个人比自己说的更加“动听”。
无聊的吴明月除了自顾自的埋头吃饭，还时不时要面临敬酒人的调侃，比如:
“哇，李总，你女朋友真美，感觉你配不上她。”
“李总，听说你女朋友是护士，打针水平高不高？”
“李总，以后我生病了，能不能让你女朋友帮我打针？”
“……”
一群男人喝了酒就开始胡言乱语，虽然是玩笑话，但吴明月听着就感觉别扭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不一会，一桌人敬了一圈酒后，再次开启听众模式，听着张昊开始即兴演讲。
张昊说着说着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随便“点”了一个同学说道:
“老黄，我给你出几个题目，你要是答上了，我喝一杯酒，你要是答不上，你就喝一杯！”
看着张总兴致如此之高，被“钦点”的老黄自然满口答应。
“没问题，放马过来，没有我老黄答不上来的。”
在众人翘首以待下，张昊搂着旁边的新女朋友，眉飞色舞地说道:
“有一次，我出差，坐的飞机头等舱，当时有个空姐坐在我对面，那空姐，标致的不要不要的，可能我当时太累，一直打瞌睡，那个空姐为了帮我提神，问了我几个问题，我瞬间就有了精神，现在，我也来考考你，怎么样？”
“没问题！”老黄自信地回答道。
李寒也喝到位了，脸色微红，微笑着看着张昊，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我记得那个空姐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——什么字，合起来很疼，分开却很爽？”
众人听罢，一头雾水。不过，也有知道答案的，自然不会说出来扫了张昊面子，于是大家默契般都摆出一副好奇的表情，想立刻知道答案。
“什么字？不知道啊？”
看着众人一脸“求知若渴”，张昊说道:
“是‘咬"字！哈哈哈！”
一句话，惹得众人就像醍醐灌顶一样，纷纷拍手叫绝，老黄更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张总，妙啊！妙啊！我怎么没想出来，就是咬字啊！”
李寒一下子秒懂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倒是吴明月一脸懵，悄悄问道:
“李寒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怎么会是咬字呢？”
“傻瓜，咬字分开念是什么？”李寒快笑喷。
“咬字分开念……口……啊，你们这些男人，成天在想些什么！”得知真相的吴明月使劲掐了李寒一把，羞愧不已。
随后，张昊继续说了起来:
“当时，我也觉得很妙，瞌睡都跑了一半，不过，那空姐又问了我第二个问题——咬字分开念后，打一个成语，你们知道是什么？”
众人再次集体发懵，当然，这次可能是真的。
“又不知道了吧？答案是——吞吞吐吐！”
“……”
刹那间，包房里笑声掌声不断，老黄梅开二度，再次一饮而尽。在座的女同学一个个羞红了脸，想笑，又不敢笑，在那憋的难受。
吴明月更是把头都埋了起来，这哪里是同学聚会，这就是荤段子聚会。
没想到，张昊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，又说道:
“这个问题问完后，我瞌睡醒了80%，但还没完，空姐接着又问我，那个字分开后，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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