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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，她从以前开始就改变不了什么，即使现在，也是同样如此。
而她追真凌的理由也不是做的事情，只是好奇一件她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当年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的提问让真凌再次把目光放在她身上，她整理好白绸后披上，视线再次对上真凌的眸子。
“因为……”真凌敛眸暗光：“她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…”
“那种眼神？”
“……”
他背过身没再看她，将那句话说完：“看同伴的眼神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真凌的回答让她不解，尽管她拥有千本的身体多年，可记忆里根本没有和真凌有关的记忆。.
难道是根本就没有把同组的真凌划分到朋友的位置吗？所以才没有记忆？
只是，有没有记忆都已经没有必要了，毕竟，她追问的并不是那种事情。
而且大家都还在，她也回到自己的身体，那就代表，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
她拍拍袖袍准备离开，真凌却叫住她，追问她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回来，千本不能。
“……”
“其实你也知道她的身份吧？”
“…知道”
在离开之前她告诉真凌，有些人从一出生就被决定了命运的结局，不论是他还是她，都没有改变命运的权利。
而千本的死也是必然的……包括柊吾也是……
尽管她也不想承认，但那就是事实。
“那凭什么你活着！”
真凌的不甘让她抬腿的动作收回来，低头沉默没有转身看他，而那句“凭什么你活着”的话，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心脏。
沉默过后，她又缓缓抬头，望着这片无垠蓝空。
她活着吗？
她真的算活着吗？
好像算吧？
呼吸声沉重，吹在脸上的风也太过生硬，她拉了拉白绸遮挡在半张脸，回头看去，微笑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死没死呢？”
“……”
她的反问让真凌眼里的不甘一怔，这时，远处出现我爱罗的身影，他叫着向羽的名字。
“其他四影那边已经处理好了，我们该走了。”我爱罗并没有看真凌，也没有追问向羽为什么和真凌在这里。
“嗯，来了。”
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真凌的眸中，吹起的风沙也模糊周围的一切，岩山上只剩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