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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是也饿了吗?怎么只喝了
一杯咖啡?”中原中也倒是注意到了这点,他皱眉道。
说的也是。”织田作之助应声。
“他会饿,但没有饥饿感。”江户川乱步突然出声。
“饥饿感?为什么啊?”中岛敦看着江户川乱步。
“就是他的身体在连续几天不吃任何东西后,他的身体功能又在消耗能量,生理上受不了了,所以他的身体会在到达极限的时候发出指令,但可能因为他的习惯问题,所以即使他的身体感到了饥饿,但他精神上却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。”费奥多尔也看出了【太宰治】的身体问题。
“他的身体这样长期下去会不行的。”福泽谕吉罕见的说这么长的话。
“……不用长期,他现在就不行了。”中原中也微微皱眉。
众人沉默,无论他们怎么想,他们也触碰不到那个人。
“这家孤儿院还真是薄情寡义呢。”太宰治语气不明的说着。
听到这句话,国木田独步看向太宰治,“喂,太宰,我们可不是关怀不幸少年的慈善家,该回去工作了。”说着,他举起他的那本书。
在中岛敦一翻脑补武装侦探社后,他看着面前一个拿着本子不知道在写什么,另一个则不知道在发什么呆,“难道这两位也是吗?”
突然,太宰治似是看到了什么,表情变得十分可爱,“这里居然有根结实的房梁……”
中岛敦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移。
“要是形容一下的话,大概能结实到承受一个成年人的体重。”太宰治继续说着。
“不要在茶馆里都琢磨上吊的事。”国木田独步手按着本子说。
才不是呢,我指的是一种吊颈养生法啦。”太宰治转头看向国木田独步。
“那是啥玩意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