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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是我。
不知道对那个东西有没有用。
几人听了我的话后，面色多多少少都有些怪异，白雾更是一脸复杂，直直的盯着我。
我被他们看的有些不自在，不禁捏了下白雾的手臂：“看***嘛啊？”
其实我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，毕竟我与他……
我这还没等寻思完，白雾便直接道破了我的心思：“你恢复记忆了！幽泉……”
此言一出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眸盯着我，尤其是张子灵，一双手都捏的死紧。
我的心下瞬息起伏起来，眼底满是慌乱：“我……白雾……”
白雾就那样一直凝视着我，目光里的复杂就从未落下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，顶着那股子压抑点了下头：“是！我记得了，我的前世是幽泉……我……亲手将你杀了……”
说完我的心底微微发苦，明明不是很想认，可那个就是我，我的魂魄就是幽泉，这个锅我还真就得背着了。
白雾紧抿着薄唇，没有再作声，脸色却有些难看。
而这时张子灵则对着白雾露出一抹怜悯：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白雾依旧没有出声，但隐约间，我察觉到他放在我腰间的手，却慢慢的垂落下去。
我的心下一慌，一脸焦急的看着白雾：“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，我……”
没等我说完，张子灵便接过我的话：“过去就能抹平一切了吗？你当年做过的那些事，你自己能原谅自己吗？要不是你，怎么会有今天！”
说到这里，张子灵的语气那叫一个怒，似乎还掺杂了别样的情绪。
我瞥了他一眼，竭力压抑下自己的内心，一脸平静道：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要么你杀了我？而且当年我初时是为了救你，那个东西在你的身体里。我还想问你呢，那个东西你是从哪弄的？要不是你，老娘也不会被他利用，更不会魂魄分离，投胎到这里了。”
不是怨吗？那我也怨，本来幽泉就是为了救人的，然后却惨遭算计。
所有的一切都往她身上赖，凭什么？就因为她曾经杀了江沽？
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坏人之分，好人也有恶的一面，坏人也有善良的时候。
归根结底，世人尽归幽泉，这么说来她比女娲还有功呢。
我的话把张子灵怼的哑口无言，只剩下了一双薄怒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我，满脸书卷之气的眉目之间，还紧紧的交织着，看起来竟让我有种想笑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