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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口的理由。
看着她的背影，他再次唤住了她，“小柠。”
燕小柠回眸，“嗯？”
“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五个字，足以让燕小柠泪崩。
她怕傅以梵看到她的狼狈，逃似的跑了。
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来找傅以梵的苗姝言。
两人看了彼此一眼，燕小柠便离开了。
苗姝言似乎有预感，傅以梵就在里面。
她静静的站在门外，等着男人出来。
果然。
片刻后，傅以梵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苗姝言在外面，他没有抱歉也没有多言，用淡的不能再淡的眸光，轻轻的瞥了她一眼。
苗姝言心里有些难受，她伸手去牵他的手，在要碰到时，他的手***了裤兜。
滞在半空中的手，和她的心一样被冷落了。
但她还是快走几步，挽上了他的胳膊。
回去的车上，苗姝言看着阖眼小憩的男人，轻轻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以梵，你今天心情不好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个燕小柠，是不是你的前妻？”
苗姝言此言一出，傅以梵那双凌厉的眸子蓦的睁开，带着杀气的眼神，还是让她瑟缩了一下脖颈。
“以梵，我没有要打听什么的意思，你……别生气，好吗？”
傅以梵的脸色很难看，他虽然没说什么，但是他骇人的气场，还是让苗姝言懂得了，有些事情，有些人，是不能碰，也不能问的。
回家后，苗姝言难掩狼狈的快步上了楼。
坐在楼下看电视的林浅浅叫住了傅以梵。
“过来。”
“妈，有事？”傅以梵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“发布会结束了？”
傅以梵点了下头，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从来不参加发布会的，今天去是因为小柠吗？”
林浅浅的话，直击傅以梵的心底。
傅以梵垂眸没有回答。
林浅浅便明白了，轻叹道，“小柠有男朋友了，听说她已经接受他的求婚，回到丹麦后，应该就结婚了，你们……过去的，就过去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妈知道你有遗憾，也有不舍，但事情已然这样了，你也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是吗？我看你对姝言也不怎么热情，这人可是你自己选的，你老这样，也不行啊。”
傅以梵明白林浅浅的意思。
但林浅浅以前，从来不过问这种事情，想来，是苗姝言找她哭诉过了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他只能这样。
“其实，妈很理解你，但是妈还是要劝你一句，人要向前看，才不走回头路，小柠……你就慢慢的忘了她吧。”
傅以梵心口酸涩，但还是点了下头。
可是，爱过，真的能放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