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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，傅以梵一直沉默无言。
燕小柠也很压抑。
车子停到楼下后，她准备下车，被他叫住。
“今天的事情，别往心里去，茉一就是那直来直往的性子，她没有恶意。”
燕小柠不是爱记仇的性子，抿唇挤了抹笑，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喜欢以枘吗？”他说。
燕小柠其实很不想回答这种问题，但是好像不回答，也回避不了，“我和以枘从小一起长大，我们的感情和亲兄妹无异，我不知道他喜欢我，更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的我，我想……我需要跟他聊一聊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以枘是比较重要的对吧？”他很失落，没的抬眸，声音低低沉沉的。
燕小柠：“以枘对我来说就跟家人一样的，我不希望他难过。”
如果非让燕小柠做出选择，他是被舍弃的那一方，这点毫无疑问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小柠，我们之间的协议做废吧，”他笑着，勾起的唇角，有一丝苦涩在里面，“就是男女朋友这事。”
燕小柠错愕，但还是点了下头，“那视频……”
“我会全部删掉，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谢谢。”
燕小柠下车后，傅以梵就开车离开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渐渐消失的尾灯，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傅以枘对她来说，就像家人。
而她曾无数次幻想和傅以梵成为一家人。
他一直都不喜欢她。
只是为了捉弄而捉弄。
为了利用而利用。
可能，以后连被利用的机会都没有了吧。
其实，对于每个人来说，家人对自己的重要性是不可替代的，今天她也看到了傅家人的脸色，她给傅以梵带去了麻烦。
他这是跟自己一刀两断了吧。
虽然关系是假的，一切都是假的，但还是很难过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燕小柠平复了一下情绪后，拿起手机给傅以枘打了个电话。
还好没挂她的电话。
“你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？”她说。
傅以枘：“我脾气怎么大了？你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见面谈。”
“不见。”烦着呢。
燕小柠：“请你吃饭。”
傅以枘：“不吃。”
燕小柠：“地方随便挑的饭。”
傅以枘：“勉为其难吧。”
地方约好后，燕小柠就打了辆车往那赶。
其实，傅以枘很好哄，从小一起长大，她太了解他的脾气了。
可她想不通的是，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喜欢上了她。
这点，她得好好问问。
车窗外，是华城最美的夜景。
她望着窗外的霓虹灯，仿佛根本就融入不了一般的。
走进包厢，她点了傅以枘最爱吃的菜。
倒了壶茶，静候着他。
二十分钟后，菜上齐，傅以枘也姗姗来迟。
“哟喝，还真下了血本。”傅以枘一天没吃饭，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他坐下就吃，狼吞虎咽的。
待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，燕小柠开口问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傅以枘放下筷子，抽了张纸，边擦嘴边不好意思的说，“嗯……是啊，怎么了？不准啊？”
“哪种喜欢？”她得问明白。
“哪种？喜欢还有几种，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呗。”
傅以枘说完这句，燕小柠无语的闭了闭眼，“真的？”
“干嘛那么嫌弃，当然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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