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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杰这番摸不着前脑的话，让燕南山，又望向了他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外面的女人很年轻，很有活力，很能俘获你的心吧？”燕杰嘲弄的勾起一抹鄙夷的笑。
燕南山抽雪茄的动作蓦的滞了一下，“你……”
“不光外面的女人很勾人，生个女儿也很宠爱吧？”
燕南山彻底僵住，他狠狠摁灭了手中的雪茄，“是不是你妈又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？”
燕杰似乎也明白了，赵美芳其实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，只是没有告诉他，始终保留着燕南山父亲身份的体面。
可这体面在此时，显得过于可笑。
“咱们就谈点开门见山的话，外面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？孩子打算怎么处理？我和我妈又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问题接踵而至，这让燕南山一时语滞。
燕杰冷笑：“是一直没考虑过，还是没有考虑好？我妈人老珠黄，我又做不到你心里完美的继承人的要求，我们是不是更应该被扫地出门？”
“燕杰，这事……”第一次，让燕南山觉得事情有些棘手。
“你不用解释，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做这样既伤害我妈，又伤害我的事情，但是，我不能认同，我甚至从心底时鄙视你，瞧不起你，更觉得你很恶心。”
燕杰的目光如炬，看着燕南山像看一个陌生人，就这样唾弃着他，甚至想把他，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的扔掉。
燕南山很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情绪，他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
“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，你也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这话听起来可笑到极致，“不爱就要伤害吗？即便是你不爱我妈，她也为你付出了这三十年的时光，你就算不想对得起她，你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，我现在更坚定我选择我爱的女人是对的，至少，十年，二十年，甚至三十年后，我和我的爱人能相濡以沫，而不是像你这样，在年轻女人身上找刺激，找你这恶心的爱情。”
燕南山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他甚至在燕杰的嘲弄下，认可了自己就是一个卑劣的人。
“就算我有了别的女人，我们依然是父子，我所有的一切，将来都是你的，你没有任何的损失，你为你妈打抱不平，我可以理解，如果她想跟我离婚，我也没有意见，我会尽可能的补偿她……”
“离婚？”燕杰嘲弄的噙起唇角，“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把我妈扫地出门，把那个女人迎进家门吗？”